姜以宁明白贺驰话里的深意,她有些脸热的低眸,拿筷子将贺驰夹的菜都给吃了。
她一来,贺驰也没什么心思再加班。
他处理了一些紧急的工作后便带着姜以宁走了,离开前让徐助理通知大家今天早点回去休息。
在车库下车后,贺驰便牵着姜以宁的手回家。
他走得急,但还算迁就着她的步伐。
刚一到家,姜以宁便被贺驰抵在墙上,还没回过神来,贺驰便吻了下来。
他温热的手掌垫在她头下,姜以宁得稍稍的踮起脚,只是贺驰吻得又急又凶,她很快便招架不住。
结束一吻后他与姜以宁相拥着平缓呼吸。
以前他看到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这句话时嗤之以鼻,现在却是深有体会。
贺小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脚边,它绕来绕去,实在是烦人得紧。
贺驰觉得它实在是碍眼,他把姜以宁打横抱起,“时间不早了,先去洗个澡。”
知道他想做什么,姜以宁想到欠他的那个“福利”也已经好些天了,就没有拒绝被他抱去浴室。
站在花洒下,姜以宁被温热的水流打湿了长发,米白色的长裙也紧紧的黏在身上,浑身都湿漉漉的。
她被迫的仰着头接受贺驰的吻。
许久,贺驰才松开她。
姜以宁轻轻抿了下已然有些红肿的唇。
贺驰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衣上,声音染着低哑,“帮我解开。”
水流不断落下,姜以宁都快睁不开眼了,她仰着头,手指胡乱的解着他衬衣的扣子。
视线里,水珠滑过贺驰高挺的鼻峰,滴落到她的红唇上。
贺驰咽了咽喉,修长脖子上,沾着水的喉结轻轻滚动。
姜以宁情不自禁的伸手,手指抚在他的喉结上。
他的衬衣也被解开了,充满野性的身材在她面前展露无遗,水流从他紧致的胸肌流过,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这男人简直是引人犯罪。
贺驰握住她抚在他喉结上的手往下,放在金属制的皮扣上。
他低头去吻她,将她腰上的绑带解开。
在贺驰沿着她脖子往下吻时,姜以宁带着丝颤音的开口,“不行,贺驰,这没有......”
贺驰陡然停下动作,“上次不是拿了一盒过来?”
他伸手打开隔壁的收纳柜,看到里边放着有一个小盒子,他摇了下。
已经空了。
贺驰黑着脸将盒子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,咬了咬牙道,“我去拿。”
他伸手扯了条浴巾来。
没几分钟,姜以宁便看到贺驰回来,再一看他手上拿着的那一堆东西,有时候真想一闭眼发现是自己在做梦。
结束时姜以宁觉得自己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了。
贺驰拿了张高凳子过来让她坐下,他站在姜以宁身后帮她将头发吹干。
幸好明天周末不用上班,不然她真想暴揍贺驰一顿。
躺到床上后,姜以宁打开相册,翻出贺驰小时候那张照片去气他。
她经常说他幼稚。
现在,不知道真正幼稚的是谁。
贺驰从她背后将人搂住,还想试图让姜以宁将照片给删了,“老婆,删掉好吗?”
“你想手机存我的照片,我给你拍,要多少就给你拍多少。”
姜以宁躲开他的手,“我就爱这张。”
贺驰把头窝在她肩颈处,轻吻她的脖子,肩膀。
他就只会这招。
姜以宁觉得又痒又酥麻的,她躲了躲,“贺驰......你再亲我就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,我放我办公桌上,让办公室的老师都看看我老公小时候长什么样子。”
贺驰:“......”
真狠。
见她还得意的笑,贺驰抬手将她的头发给揉乱,最后还是泄气道,“睡觉。”
翌日,姜以宁醒来的时候贺驰早去公司加班了。
她看到锅里贺驰给她蒸的包子,便又拿了瓶常温的牛奶,现在已经临近中午,姜以宁就当这顿是午餐了。
凌月约了她下午去看电影。
把包子吃完,姜以宁看到窝在她脚边的贺小灰。
昨天晚上答应了今天带它去玩,想到昨日忽视了它,姜以宁想了下,决定带贺小灰去楼下溜达一圈算了。
贺小灰还不肯。
看了眼落地窗外艳阳高照,大中午的带它去楼下遛,好像确实是过分了点。
姜以宁蹲下,轻轻的拍了拍贺小灰的头,“我要带你去玩的,是你自己不肯去,可不能怪我。”
看到贺小灰要生气,姜以宁想了想,便道,“我带你去贺驰那儿。”
给贺小灰收拾了点东西,姜以宁便抱着它出门了。
把贺小灰丢到贺驰办公室里后,姜以宁才打车去电影院。
她比凌月先到电影院,姜以宁一到这里就闻到爆米花的香味。
中午就吃了几个包子,她感觉肚子空空的,发信息问了凌月要不要吃,得到回复后姜以宁便去买了两桶爆米花。
凌月过来时都惊呆了,“以宁姐,你买两大桶能吃得完吗?”
姜以宁自信的点头,“能的,你要是吃不完就给我。”
凌月接过一桶,瞥见姜以宁脖间的一抹红痕,母胎单身的她一时红了脸。
她把姜以宁拉到一边,小声提醒,“以宁姐......”
凌月说不出“吻痕”两个字,只好指了指位置,“你这有东西。”
姜以宁抬手摸了下,想到昨夜贺驰埋在她颈肩上一顿乱咬,她脸红的用手捂住。
凌月道,“我包里有遮瑕膏,你要不要去遮一下?”
姜以宁点头,道了声谢谢后便去了卫生间。
她们两个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,给祝清雅挑生日礼物。
祝清雅不喜欢戴首饰,物欲很低。
逛了一圈下来,姜以宁跟凌月根本不知道要买什么。
姜以宁拉住凌月,“我们去那边坐会吧,走不动了。”
凌月看到奶茶店,便拉着姜以宁去奶茶店坐会。
喝上奶茶的时候,凌月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。
天都黑了,她们两个啥都没买到,瞎转悠了一个下午。
“以宁姐,你真的不喝吗?我这个不甜腻,要不要给你点一杯试一试?”
姜以宁觉得自己都快低血糖了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凌月帮她买了一杯。
休息够了,姜以宁思考了下,跟凌月道,“凌月,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份清雅姐现在急需要的礼物?”
姜以宁似乎有想法。
“你说说看。”
姜以宁道,“我想做一份育儿手册之类的出来。”
凌月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“可以呀,我们一起做,应该可以赶在清雅姐生日前完成。”
逛了一天肚子也饿了,决定好要送什么礼物给祝清雅后,姜以宁立即找了餐厅解决晚饭问题。
吃完饭后,贺驰发信息过来:你们准备回去了吗?我过去接你。
姜以宁给贺驰发了定位。
她问凌月,“凌月,贺驰要过来接我,需要我们待会送你回去吗?”
凌月摇头道,“不用,我家跟你们家方向不同,太麻烦了,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。”
姜以宁也随她,“那行,到家后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在公交站牌处等贺驰过来时,姜以宁看到工作不断的跳出信息。
她点开看了眼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