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津知道酒吧发生的事情后打了电话给贺驰,“解决完了吗?”
贺驰嗯了声,他对何津道,“请两三个年轻力壮的保安吧,到酒吧来的有不少是年轻的女孩子,免得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那就多了一项开支。”,何津也同意贺驰的想法。
他还没开口说同意,便听到贺驰又道,“请保安的钱算我的。”
贺驰怒气还未消,“原本可以在家搂着老婆睡觉,大晚上的让我过来处理这些破事。”
何津:“......”
他无语了片刻,提醒贺驰,“兄弟,麻烦你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人士的心情。”
他没老婆不打紧,连女朋友都没一个,还得为了生计在外奔波。
贺驰笑了声,“你们这些单身的就应该多干点活,让我们这种已婚的男士好好在家陪老婆。”
神经。
比陈烽还过分。
何津懒得理他,直接将通话给挂断了。
旁边的几个服务员听着两个老板的通话,在贺驰看过来时,几人赶紧假装在忙。
不料贺驰还跟他们说话,“你们看,上了年纪还单身的男人心理就是脆弱,经不起激。”
几人看了贺驰一眼,纷纷假笑道,“驰哥,你说得对,呵呵!”
对个屁。
为了工作睁着眼说瞎话真是不容易。
单身犯法吗?单身就得多干活?单身的才更应该多点假期,不然哪有时间去交女朋友?
贺驰跟着他们一起收拾,在酒吧忙了一通,等陈燃从警察局回来后他才回去,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。
家里静悄悄的,贺驰去主卧看了眼,姜以宁已经睡了,他放轻脚步去衣帽间拿了睡衣,准备去卧冲个澡。
经过厅时,贺驰朝贺小灰的猫窝瞥了眼。
现在贺小灰的靠山睡着了,趁着这个好机会,贺驰去把贺小灰拎到门外狠狠训了一顿。
姜以宁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贺驰搂住。
她动了动眼皮子,声音泛着迷糊的问道,“酒吧的事情解决好了吗?”
贺驰嗯了声,“没什么事,不用担心,睡吧。”
姜以宁动了下,在贺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,她的手碰到了他的,便听到身边男人轻轻的嘶了声。
她立刻清醒了几分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没什么的话会疼得缩起手吗?
姜以宁不信,她伸手开了灯,抓着贺驰的手要检查。
贺驰陪着她坐了起来,“真的没什么,不过就是捡玻璃碎片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右手掌心处有一道划伤,伤口不深,姜以宁检查完才放下心来,“消毒了吗?”
贺驰实话道,“没,也没这个必要,先睡吧,明天再说。”
姜以宁坚持道,“不行。”
说着,她便要下床去外边找医药箱,贺驰把她按住,“我去拿。”
姜以宁找到消毒水跟棉签,动作很轻柔的帮他涂药水,“明天你别去爸妈那里学做饭了。”
她想了一下又道,“实在学不来就算了,也不是一定要你会做饭才行。”
贺驰笑了声,“要是半途而废,林老师不得拿擀面杖把我打残废。”
“反正放假也没什么事要做。”
涂完药水,姜以宁对着他伤口轻轻吹了吹气。
贺驰忽然觉得手痒得不行,连带他的心都痒痒的,他把药箱丢到一边,重新搂着人睡觉。
姜以宁伸手把灯给关了,她才闭上眼,搭在她腰上的那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她没睁开眼,抬手轻轻拍了下他手背,声音轻轻的道,“睡觉,清雅姐约了我跟凌月明天上午去逛街。”
身旁的男人倒是老实不敢再有动作了,只是他将她搂得太紧,姜以宁觉得她呼吸都困难。
“贺驰,你再这样我去卧睡。”
这句话的威力果然够大,此话一出,姜以宁瞬间自由了。
真幼稚。
第二天上午,姜以宁按照约好的时间到达祝清雅说的地点。
她看到了祝清雅跟凌月站在奶茶店旁边,此刻,祝清雅正使劲的扯着凌月的手喝奶茶。
看到姜以宁过来,凌月求救道,“以宁姐,你快说说她,向川哥不让她喝这些,她偷喝。”
之前办公室也有老师怀孕,但她也喝呀,姜以宁问了句,“医生说不许喝吗?”
祝清雅解馋了才松开手,把奶茶还给凌月,“哪有,医生建议少喝,是向川紧张兮兮的,就不许我喝。”
“我现在三十出头了,而且是头胎,他担心。”
凌月问姜以宁,“以宁姐,你要喝吗?我帮你点。”
姜以宁不爱喝甜腻的,“不了。”
她问道,“我们先去哪儿逛?”
祝清雅回她,“我想先去买点小孩子的东西,比如衣服、奶瓶什么的,向川现在很忙,他没空陪我去买,就辛苦你们陪我了。”
凌月问她,“你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,现在就买吗?”
她们往楼上母婴店走去,祝清雅干脆跟她们说了,“我们着急,向川有个表妹对这方面有了解,我们让她帮忙看了下,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男宝宝。”
那天在凌家的时候,姜以宁看得出向川更喜欢女儿。
她笑了下,“那向川哥想要女儿的愿望就落空了。”
说起这,祝清雅笑着说,“上个星期他还想着在家里打造一间儿童房出来,还很兴奋的计划,知道是儿子之后,他一个字都没再提。”
在母婴店里挑东西的时候,凌月好奇的问姜以宁,“以宁姐,你跟贺驰哥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姜以宁动作顿了下,她跟贺驰没讨论过这个问题,“我更喜欢女儿。”
要是有一个女儿,她要把所有的爱都给她,从前她缺的那份全都补在她身上。
而且她只想要一个孩子。
但贺驰家家大业大,姜以宁不确定贺驰会同意她的想法。
姜以宁浅笑道,“我们结婚时间还短,而且我看贺驰并不想那么早考虑要孩子这个问题。”
凌月点了点头,“也是。”
姜以宁问她,“你工作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“适应得挺好的。”,凌月笑了下,“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,同事也很好相处,工资上升空间不大,但工作内容简单。”
“我可能不适合太复杂的职场环境,反正我爸妈也没想我能有多大出息,安安分分工作生活就好了。”
姜以宁对她笑了下,“只要你觉得轻松自在就好。”
凌月嗯了声。
其实她心里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。
她不知道那次她喝醉了半夜给贺驰打电话的时候,姜以宁跟贺驰有没有听出她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