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软软无奈,拉着行李箱走了出酒店,她现在困得很,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。
逛了一圈发现没有可以休憩的地方,因为所有可以住的地方都用同一句话拒绝了她的入住,“段太太,不好意思,这是上头的意思。”
姜软软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五点。
“嗡…嗡…”
手机震动,段辞打来的,姜软软划下屏幕接听,电话那头传来段辞狠狠指责的声音:“还不赶紧滚上来?”
“?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她上去睡哪里?难不成还真要和他住同一间房?
“段辞,我在找别的酒店。”她说。
电话里传来男人轻蔑地笑声:“行了,赶紧滚上来吧,我爸安排的,除了和我住你没有第二个选择。”
说完段辞直接挂了电话,留姜软软一个人在寒风中摇曳。
她现在该怎么办呢?
现实告诉她,她确实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困,太困…
姜软软站在原地摇摆不定,沉静如水,只有微微颤动的眼眸透露着内心的挣扎。
最后,她想的是:算了,如果别无选择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。
姜软软拉着行李箱走回酒店。
她告诉自己,既然已经这样了,既然已经别无选择了,既然七年前已经决定嫁给他了,那就别表现得太矫情了。
路是自己选的,破坏别人也是自己决定的,住一个房间而已,又不会发生什么,她没有资格矫情。
姜软软回到酒店房门口,她敲门,段辞给她开的门。
男人看起来刚洗完澡,他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在腰下,健硕的胸膛和腹肌尽显,隐约可见性感的人鱼线蔓延而下。
段辞的身材是那种线条恰到好处很有力量感的身形,给姜软软开门时整个人散漫不羁地拿着毛巾在擦头发。
姜软软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副景象,内心有一瞬的慌乱。她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。
男人却拉着她的手腕与她对视,欣赏着她慌乱的表情,“脸红什么?想要?”
姜软软对上男人揶揄的目光,淡漠回应:“神经。”
段辞也不恼,松开了她,自顾的去吹干头发。
姜软软进入浴室间去洗漱。出来时段辞正坐在阳台上抽烟,在烟雾中眯着眸子看她。
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诡异,俩人谁也没有说话,姜软软觉得这种气氛很让她窒息。
说实话,她现在真的很困,但只有一张床。段辞这种没有绅士风度可言的人,肯定是不可能让她睡床的。
她如果现在去床上躺下的话,她敢打赌,不是被段辞强硬拖拽下床,就是为了争夺一张床而吵得不可开交。
剧情已经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,姜软软没有精力真的再去经历一遍。
她环顾一圈,只有一张单人沙发,而且正在被段辞坐着。
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故意这样安排的?像这种酒店也不可能就这一张沙发吧?
只怕是为了让她和段辞多亲近,特意只留下一张不能躺人的单人沙发。
她干巴巴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而段辞则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不知所措的模样,觉得甚是有趣。
而姜软软现在需要那张单人沙发进行简单的休息。
她走到段辞身旁,平静地开口:“段辞,你去睡觉吧。”
男人猛吸一口烟,假装听不懂一般漫不经心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姜软软不想和他周旋,直截了当地说:“段辞,我现在很困,要床还是要沙发,你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