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铂择说:“嫂子,我帮你把辞哥一起扶出去吧?”
姜软软点了头。
俩人把段辞扶进姜软软车子的后座,岳铂择才离开。
姜软软坐上驾驶位开车离开,后面的男人一身酒气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。
抵达后,姜软软停好车,打开后座车门,扶着段辞往家走。
可是段辞实在太重了,他因为醉酒的缘故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放在姜软软身上。
她艰难地拖扶着段辞一路进了家,把他放在沙发上。
然后大口喘息,休息半分钟左右才去做解酒的东西。
而沙发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。许是酒精的作用,让他忽然觉得,他其实还挺喜欢这样看姜软软为他忙活的。
酒意让他无法支撑眼皮,又将眼睛缓缓闭上。
姜软软从厨房里端着解酒汤出来放在桌上,又吹了吹,才叫醒靠在沙发上的男人:“段辞,喝了汤再睡。”
段辞再次睁开眼,并没有去管那碗解酒汤,而是带着酒意的眼神迷离地看向她,然后问:“姜软软,如果我今天不给你打电话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接我了?”
姜软软不明白他问这话是几个意思,只是平静解释:“段辞,我那时候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所以呢?所以你睡下了就不愿意来接我了?姜软软,你以前可不管多晚都会来的。”
“段辞,纠结这个有意义吗?你…你喝多了。”
段辞看着她的脸,只有平静,只有疏离,却没有任何的爱意。
姜软软,真的喜欢他吗?
段辞不再说话,拿起桌上的醒酒汤一口灌下,然后起身步履蹒跚地向二楼走去。
姜软软看他步伐完全不稳,起身将他扶好,送往二楼主卧。
刚打开灯准备将他扶到床上去睡觉。
结果男人突然将她抵在墙上,捧着她的脸颊,打量着她此刻骇然的表情。
姜软软拧着眉目试要将他的手推开,段辞却带着酒气说:“别动。”
姜软软大脑此刻无法正常运转,段辞是不是疯了?
看着他染上醉意的朦胧双眼,一个想法从她脑海里迸发出来。段辞该不会把她当成白晚琪了吧?
她刚冒出这个想法,段辞就说:“姜软软,今天白晚琪是不是找过你了?”
姜软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用力推开他的手臂逃一般地走了出去。
姜软软觉得浑身不自在,段辞以前醉酒的时候从来没有变得这么奇怪过。
她心里打了个哆嗦,进入次卧反锁房门睡觉。
而主卧里,段辞看着姜软软逃离的身影,内心莫名的不顺畅。摇摇晃晃地倒头躺在床上。
今天白晚琪能找到彼岸花来,能找到他的寻踪,只有一种方法能解释得通。
就是姜软软告诉她的,而姜软软的性格又绝对不可能和白晚琪主动说话,所以只可能是白晚琪去找的她。
段辞在想,姜软软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告诉白晚琪的呢?
姜软软不是很爱他的吗?为什么还舍得把他的行踪告诉给另一个女人?
为什么他感受到的是姜软软越来越鲜明的疏离?
是错觉吗?
刚结婚那年,姜软软脾气还是很好的,不和他顶嘴,也不和他计较……
想着想着,段辞就睡着了!
翌日清晨。
姜软软刚做好早餐,段辞就起床了,洗了漱才和她一起用餐。
空气异常的安静,俩人谁也没有说话,更没有提昨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