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站起身,走了两步,可她的步伐变得不稳,犹如在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刚才扶她去洗手间的陪酒女走上前,将她扶稳,然后想把她扶出去。

    姜软软模模糊糊地瞥了一眼好心扶自己的女人,她的眼神里对自己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。

    她低喃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女人微笑着说不气。又扶她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突然…

    姜软软整个身体被人一把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姜软软被吓了一跳,她朦胧地看清抱自己的人是断辞之后,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
    奈何段辞力气太大,她…挣扎不开。只能带着酒气说:“放我下来,放开我…”

    男人冷着脸,“不想被摔在地上就老实点儿。”

    果然,姜软软不挣扎了!

    段辞把她抱出了‘彼岸花’,找到了她的秘书,将她粗鲁地塞进后座,然后自己打开另一侧的车门,准备坐进去。

    白晚琪追了出来,她实在不敢相信,段辞怎么会抱姜软软?

    白晚琪拦住段辞:“辞哥,你…”

    看出白晚琪的疑虑,段辞解释:“你先回别墅,等我送她回去就回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白晚琪心情很糟糕,她有些气恼地说:“辞哥,你怎么能抱她?你答应过我的,你不会碰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碰她,我只是送她回去,你乖一点儿,等我送她到家就回来陪你,嗯?”

    白晚琪想起段辞刚才突然松开她去抱姜软软的样子,就委屈极了,眼泪瞬间落下:“辞哥,我不想你抱她,更不想你再和她有任何肢体触碰,你让她自己回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白晚琪真的有点害怕了!她爱了段辞半辈子,她绝对不允许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段辞看见白晚琪的眼泪,心软了一下,但看了一眼坐在车里闭着眼睛的姜软软,还是坚持道:

    “晚琪,姜软软真的醉到无法站稳了,我保证把她送回去扔在沙发上立马回别墅陪你。好吗?”

    白晚琪委屈得不行,段辞抱着她又亲又啃的哄了好一会儿,才把她哄好。

    白晚琪自己打车回了别墅,段辞才进了后座。

    姜软软的秘书只是默默地启动车子,呼吸都不敢呼得太重。

    刚才段辞和白晚琪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,她似乎终于明白,为什么姜总从来不和任何人提自己的老公了!

    车子在路上行驶着!

    段辞看着脸蛋微红闭着眼睛的姜软软,内心充满了混乱和矛盾,感到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仿佛被无数丝线缠绕,无法理清。

    他...到底怎么了?

    刚才在包间里,为什么看见她为了拒绝触碰自己,而毫不犹豫自罚十杯的时候,他会生气?

    为什么看见白晚琪又罚了她十杯,她不拒绝的时候会生气?

    又为什么在她醉酒后,看着她踉踉跄跄地步伐,自己会忍不住冲动的去抱起她?

    六年多来,从来都没有过的冲动为什么现在会有?

    段辞理不清思绪,头疼地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猛然想起她今天在宴会上下棋的模样,让他不禁去想,姜软软,平常工作时就是那副模样?

    专注到一丝不苟,沉着冷静的模样?

    段辞睁开眼看着一旁的姜软软,这副醉酒的模样倒是有几分乖巧。

    姜软软闭着眼睛休息,她现在觉得整个身体,整个脑袋都非常沉重。

    她活到现在就没醉过几次,除了在祁野离世的那段时间之外,她几乎不喝酒。更不要说将自己彻底灌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