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摸手中的法剑北冥,周执安有一种暴富的心态。
两件法宝!
他已经有两件法宝了!
一个是紫府法宝,还有一个是金丹法宝!
他将窥玄断宝针和法剑北冥放在一块,断宝针登时发出金色的光辉!
要知道,之前在灵植师洞府的时候。
那些筑基灵药,只是发出白色的光辉,也是最低等级。
而现在的北冥剑竟发出了金色的光彩。
窥玄断宝针中的窥玄就是能知道宝气程度,分为白、青、金、赤几个等级。
“那银色种子呢?”
周执安又从璇玑戒中拿出五行灵土和银色种子。
断宝针在遇到五行灵土的时候,依旧发出了金色的光辉!
这倒也在情理之中,五行灵土用途极为广泛,可以让修仙界中九成多的灵药茁壮成长。
他从灵土中掏出银色种子,放在窥玄断宝针边上。
奇怪的是,断宝针没有发出能彰显宝物等级的光辉。
“是太普通了?连白色的光都不发出来?”
“亦或者是,太高级了,断宝针无法估量其等级,已经超过了赤色?”
周执安不太清楚是何种原因。
以他的见识,也无法了解。
他将五行灵土和银色种子收了起来,开始专心阅读剑匣内的玉简。
玉简内是北冥剑宗开宗立派几千年来的各代宗主,或者强大长老的心得感悟。
这些都是关乎剑的方面,而且没有例外,全是金丹修士的心得体会。
好在周执安已经有了一百年的剑道经验,否则根本看不懂北冥剑宗的传承感悟。
这一看,便是废寝忘食,看到了晚上。
另一边的房间内,两女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因为秦亦可进房间就脱掉鞋,去了床上打坐修炼。
李洛心也不打扰她,以为她是想借修炼来摆脱痛苦。
闲的无事,她也打开聚灵阵盘,开始打坐修炼。
“已经是晚间了...”
修炼了一下午后,李洛心睁开眼睛,发现秦亦可还是纹丝不动,正在呼吸吐纳。
“我得去周执安房间,不得错过了今晚的机会。”
李洛心起身,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。
正在她离开的一瞬间,秦亦可睁开眼睛,从储物袋中拿出了紫府传承。
“我要变强,不再依附他人!”
她取出周执安送给她的飞剑,准备折断飞剑,练剑气入体,打好紫府的基础。
她知道,这天降的紫府机缘,或许是她这辈子仅有可能成为人上人的机会!
————
走廊外,由于栈的隔音阵法极好,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热火朝天。
里面的人也不会管外面有人双手扶栏,塌腰撅臀的场景......
“有人来了,先别动了。”
一对道侣听到有脚步声接下,急忙停下了由浅入深的论道。
女修慌忙将裙摆放下,撩拨乱了的头发。
男修则是转身靠在栏杆上,心虚地吹着口哨。
脚步声来自李洛心。
她的房间离周执安的房间很远,也不知道为什么栈要那么安排。
吹着口哨的男修瞥见面如玉璧,皮肤丝毫没有瑕疵的李洛心,声音停下,一双眼睛好像要粘在对方身上似得。
女修发现后,心中极为生气。
在李洛心走远之后,揪着男修的耳朵:“看什么看?老娘陪你玩那么刺激的,你还看别人?”
......
“竟然还可以这样御剑?”
正感悟中的周执安忽然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,随后敲门声响起。
“执安道友,你在吗?”
是李洛心来了。
周执安收起北冥剑宗的玉简,将门敞开:“那么晚了,李仙子有何事啊?”
李洛心跨过门栏,轻纱薄衫内的娇躯似乎早就准备好了,一个踉跄,摔入了周执安的怀中。
“哎呀,洛心脚有点疼,道友帮我揉揉吗?”
会,李洛心太会了!
周执安随手关门,抱着李洛心来到了床上,鼻尖能嗅到对方身上的幽香味儿。
“仙子是哪只脚疼?”
他手放在两只锦靴上面,随时准备脱掉靴子,好好揉揉小脚丫。
李洛心闻言也撒起娇来了:“两只脚都疼,都需要道友帮我揉揉。”
“好。”
周执安也不含糊,脱了白色的锦靴之后,也帮她脱下来两双罗袜。
第一次有男人摸足,李洛心内心也是不安的,有种赤裸裸的感觉。
随之,就是一种痒痒的,欲绝还迎的感觉。
她的脚很好看,足心空悬如新月挂檐,足跟如珍珠圆润,摸上去细腻柔滑,再加上玉瓷般的肤色,不失为玉足二字。
周执安倒也很享受,上次金针刺髓的时候,有两个女的,忙来忙去,分不过神。
现在就李洛心一个女的,揉得也认真些。
将两只白嫩玉足揉热之后,周执安顺着脚踝往上:“仙子小腿酸胀吗?”
“有点。”
按完小腿之后,周执安又顺势再度往上:“仙子大腿酸胀?”
“也有点。”
闷哼了几声后,李洛心以为周执安该收手了,没想到对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。
“周道友,唔,这里不可以的......”
周执安哪管那么多,颇有几分霸王硬上弓的姿态:“仙子,不好好表现,五行灵土我送给秦仙子咯?”
李洛心顿时从了,觉得自己最后一层羞耻的薄膜也快要被周执安给捅破了。
五行灵土她可以不要,但是绝不能给秦亦可了!
再说,只要表现得好,灵土还是自己的。
“周道友,你别这样,外面冷,快点进来吧?”
由于周执安的磨蹭,李洛心心乱如麻,央求道。
可周执安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假如修仙界有双修功法,那一定会存在一个采补和被采补的关系。
也就是会有鼎炉说法。
一般来说,鼎炉都要求是处子。
若是今晚李洛心失去了处子,岂不是失去一个提高修为的鼎炉了?
再说,就算没有鼎炉采补这一说,处子第一次的元阴肯定会有特殊能力。
但欲火难灭......
沉吟了一会儿后,周执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:“仙子,你是不是会吹箫?”
李洛心汗流浃贝道:“当然是会的。”
“不过现在道友想听我吹箫?未免有些不妥吧?”
她都快出入平安了,对方还有兴致听她吹箫?
“不是听,我是想看你吹箫。”
周执安翻身躺在床上,双头枕在脑后:“我听闻大武有口技者,可以用嘴巴模仿各种声音,不知李仙子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