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恼羞成怒了吗?”
“你这一脑子只想近亲结合的杂种,根本不配做亦可妹妹的哥哥!”
“得不到亦可妹妹,就想来祸害我?你跟周执安比,就像是粪坑里的蛆虫仰望天空!”
李洛心冷眼站在水面上,仗着有周执安撑腰,红唇开合有度。
不愧是会吹箫的人,攻击性这么强?
周执安内心笑了笑,已然下了决定。
既然秦潭和秦天雄如此卑劣不堪,又都要杀自己。
那也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。
“粪坑里面的蛀虫?”
秦潭服下丹药之后,修为已经直逼炼气圆满,速度自然而然也获得了提升。
他抬起手中的叉子法器,单脚一跃,意欲杀向李洛心。
可谁知动手的时候,秦潭又反向一变,朝距离更近的周执安冲了。
“脑子没变蠢。”
周执安闪避躲过这一击,手中出现心神飞剑。
他现在有一百年的剑道经验,虽然是建立在目前的基础上,但也恐怖得吓人。
试想一下,一个人能炼剑百年,不说成为宗师这种高度的人,至少也是剑道大家。
一叉落空后,秦潭翻身又是一叉,直往面门砸去。
周执安脚步灵动,剑技刁钻,手中飞剑别开叉子,转了个剑花,落在了李洛心这边。
秦亦可对方可能不会下死手,那唯一要保护的就是李洛心了。
“你躲什么?怕我吗?”
秦潭见周执安完全化解自己的攻击,出言挑衅。
他知道周执安炼气修为能屠杀林家,靠得是数量奇多的底牌。
但在阵法之内,无法发挥出筑基的实力,对方底牌再多也没什么用。
“是啊,我怕你啊。”
“我怕你禁不住打。”
外面可有好几名筑基修士在看着,他不能将筑基以上的东西展示出来。
这样一来,就瞬杀不了吞服了增强丹药的秦潭。
“李仙子,你与我合击,尽快杀了秦潭。”周执安向身侧轻声说道。
李洛心也是剑修,即使她剑术不算厉害。
但有百年剑道经验的周执安跟她做配合,绝对能做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程度。
“好!”
两人同时出剑。
李洛心踏水凌波,没有簪子束发的她青丝散乱,眼神却坚定无比。
她百分百信任周执安,周执安叫她合击,就一定能杀了秦潭!
“你那么信他?他可在原地没动。”秦潭有些紧张,出言挑拨。
李洛心是天合宗的弟子,比他这种家族散修要强上一些。
再加上跟实力不知的周执安合击,秦潭还真没有把握。
李洛心当然知道周执安在原地没动,在空中呼啸的飞剑声,也解释了对方为什么没动。
他在原地专心御剑。
叮!呛啷!
两把剑刃不断斩向秦潭,逼得他无力后退。
尤其是周执安的那把心神飞剑,每每能钻他的空子,在其身上留下六七道伤势!
要不是他服用了短暂增强修为的丹药,或许此刻已经死在了飞剑之下。
眼看局势不对。
秦潭脚步一转,准备挟持秦亦可来换取一丝生机。
内心陷入深渊的秦亦可,抬起空洞的双眼,苦笑道:
“哥,你准备杀我吗?”
秦潭动作一停滞,被这句话给触动了。
可就这么一停滞,飞剑应声刺入他的胸膛,簪子剑也砍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亦可妹妹,你意如何?”李洛心手持簪子剑,还没有砍断秦潭的头颅。
对方毕竟是秦亦可的哥哥。
血浓于水。
秦亦可漂亮的桃花眼流出两行清泪:“杀了吧。”
“从此以后,我与秦家再无瓜葛。”
父亲害死母亲,哥哥想要跟自己乱伦。
这样的家庭,没有什么好留恋的。
“亦可,我可是你哥哥,亲哥!”
“父亲害死了你的生母,可我是爱你的!”
被剑架在脖子上的秦潭还是忍不住道。
“呸!你就是馋她身子,你下贱!”
李洛心挥剑,秦潭本就雾化的头颅轻飘飘地飞起,落在了水面上,久久无法沉下。
无头尸体也是这样。
连水都不愿意接纳他。
“这把叉子,是个好东西。”
周执安走了过来,从尸体手中夺过叉子。
叉子短柄,不过小臂长短,但三个叉头发出凌冽的寒光,可以看出不似凡物。
该是一件不俗的法器。
“亦可妹妹,没事的,没有了秦家,我就是你的亲人。”李洛心走上前去,安慰道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
周执安伸出手,牵着秦亦可走出了水面。
李洛心跟在后面,簪子剑缩小,挽发重新扎好。
“来都来了,我们在这里探索一下,说不定有机缘呢。”周执安建议道。
李洛心颔首:“之前那几个灵植师就在这里捣鼓,估计此地还有机缘没有取走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得知真相的秦亦可心如死灰,蹲在灵田之上。
她已经得了紫府剑道传承,此行算是超额完成了。
“好。”
难怪这机缘是李洛心的,没想到能碰上这件事情。
两人往内走去,来到了阵法的中央。
那是一处规模不小的府邸,看样子制式古朴,完全不是这个时代的建筑物。
“速速搜查一下,要是再慢点,这个秘境或许有更多的修士前来。”
周执安抓紧时间,心神大放,专门盯着有灵土的地方看。
李洛心则绕过府邸,去后面的地方查看。
“周道友,这是什么土?好像有些不一样...”
没过十个呼吸,李洛心的声音就从后面灵田响起。
这就是机缘所在吗?那么快?
一个是一屁股坐出一个机缘,一个是去田里挖到一个机缘。
周执安从后门出发,来到门外肥沃的土地上,一眼就看见了发着五彩光芒的灵土。
那灵土单独在一个盆中,上面栽种的灵药已经消失无踪。
“奇怪,这上面的灵植没了,土却没带走?”李洛心也是很好奇。
周执安走到盆前,用手指捅了捅里面,发现其中有一枚种子。
不是灵药成熟被采摘了,而是里面的种子连芽儿都没发。
“这是什么种子?周道友你是灵植师,一定认得吧?”李洛心好奇不已。
那种子看上去像凡俗的银块一般,能发芽开花?
“这莫非是我的机缘?”周执安挑起种子,放在掌心仔细观察。
以他一百年的灵植经验。
看不懂。
不过五行灵土能孕育的灵植包罗万象,竟然无法培育这银色种子?
还真是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