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对方一道强光照射过来,林殊本能地以手遮脸。
待看清面前的人时,她发现竟然是周宴礼。
周宴礼看着她,眼神冰冷,表情淡漠。
“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。”
林殊不知道,她只想知道为什么温馨的摄影师要将她骗出来然后玩消失。
如果不是有过野外生存经验,而且还得过几次挑战冠军,就凭林殊一个普通的女人,吓也得吓个半死。
“哦。”
面对周宴礼的质问,她不想解释。
此刻的她被外面暴雨的潮湿弄得有些冷。
山洞虽然干燥,到底也接近山顶,气温很低。
找到了林殊,周宴礼走了进来,林殊甚至听见他发出的轻微喘息声,像是有些急。
周宴礼从她身边经过,林殊感受到他一身的水气,带着湿冷和潮意。
与林殊不同,周宴礼刚好赶上这场暴雨,冲锋衣上全是水。
进来后他第一件事便是生火,动作利落熟练,一点也不像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。
“过来帮忙。”
周宴礼浅浅看了林殊一眼,命令。
林殊走过去,周宴礼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,林殊没动。
他便自己甩落上面的水珠,将它挂在旁边一块石头的突起上。
两人一起生火,周围的空气暖了起来,林殊和周宴礼各自待着,谁也没理谁,像是根本不认识对方的陌生人。
许久,山洞里静得只有溪水汨汨流动的声音,暴雨持续下着,即使靠近火堆,依然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林殊打了个喷嚏,头埋在膝盖上,昏昏欲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觉得身体一暖,整个人被搂进了温暖的怀中,鼻底还传来阵阵熟悉的松木香。
林殊惊醒过来,本能的想推开紧搂着自己的周宴礼,却被他死死禁锢不得动弹。
“白天那么多人的时候把头埋进我怀里,现在只有我们两个,你矜持什么?”
天气越暗,温度越低,两个人抱团取暖也好过一个人依着火堆,始终身上都是透着凉意。
林殊被他内涵笑了,明明就是他的拉链勾住她的发丝,他可以抬手就解开的,偏偏看她独自挣扎却要说是自己投怀送抱。
若不是他是周宴礼,不用勾就有无数女人前扑后拥上赶着爬床贴上来,她真要以为他是个自恋狂。
“周总,你误会了。”
林殊淡淡开口,然而人在他怀里,此时说什么都觉得暧昧。
事实什么样他心里有数,没的往她头上扣屎盆子让人误会她想勾引他。
“误会?”
周宴礼低头,怀里的女人两排长而浓密的睫毛落在莹白的肌肤上随着呼吸轻颤,即使穿着冲锋衣,他依然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在轻微的上下起伏。
上次的事历历在目,周宴礼忽觉口里发干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不安分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翻身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林殊因为这个姿势而感到羞耻难堪,可是目前除了这堆火是个能救命的,躲去了任何地方她都有被冻死的危险。
“周宴礼,放我下来。这是野外。”
她柔顺的长发披了下来,火光照耀下显得愈发妩媚动人。
周宴礼将她的头紧紧摁在自己的胸口,林殊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。
“野外不是更好?”
他的声音在她头顶,极具侵略性。
“够刺激。”
林殊凌乱不堪的被他紧搂在怀,他的手已经开始不安份起来。
“周宴礼,碰过别人又来碰我,你不嫌脏吗?”
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身体的接触,上一次只是个意外。
就当她去了夜店叫鸭好了。
一夜欢愉,天亮后各自回家,谁也不欠谁。
“那你呢?你找的那个男人,你跟他睡的时候有没有比较过,是他在那方面厉害还是我厉害?”
林殊扬手,巴掌还没落到周宴礼脸上,已经被他狠扼住吻上了她的唇。
无论林殊如何挣扎都逃不过他的力气,他将她摁向自己的身体,让林殊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欲念与想法。
然而林殊对他终归是排斥的,不管他怎么逗弄,她都寒着脸,没有想法的样子。
周宴礼睨着她绝美的脸,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轻轻哼笑。
“换了口味就对我腻了?林殊,别忘了,离婚证还没到手,你还是我的妻。”
他将她的手用力拉着在自己胸前轻抚,附耳低语:“今天晚上跟我做一次,你觉得我值多少就给多少。我不嫌弃。”
林殊气得笑了。
他还被嫖上瘾了,他值多少?
她一分钱都不想给,太下头。
“周宴礼,我真的没兴趣。”
做好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。
“不需要你有兴趣,我有就行。”
他亲吻着她,轻喃:“五百万。”
“???”
周宴礼看着她:“我收你一千一晚上,你陪我,我给你五百万。”
林殊再也忍不住,狠狠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。
“你也说了,还没拿离婚证,你的财产有一半都是我的,五百万,周宴礼,看不起谁。”
她从他们周家濒临破产便守着他,一路风雨过来整整六年,是她林殊用尽平生所学,用完了林家所有的资源,人脉助他东山再起。
她陪他吃苦,伴他无眠,无数个日日夜夜,就连怀孕时也守着电脑没日没夜的为周氏做方案,拉项目。
五百万,今天周宴礼就算打发一个要饭的,也不至于说出这个数。
一记清脆的耳光落下,他的俊脸上立刻出现清晰的五指印。
周宴礼也不恼,只是抓住她的手腕,冷冷盯着她。
“打够了吗?你打爽了,现在换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