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薜梅狠狠瞪了楚尘一眼。
楚尘呲牙一笑,冲还一脸怒色盯着自己的薜欣道:“听你姐的准没错,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,以后最好别跟人家动手,免得让你姐担心。”
“你才是三脚猫!”
薜欣气坏了,可被薜梅拦着,她又无可奈何。
“行了,你上学马上就迟到了,还不快去收拾东西。”
薜梅瞪了薜欣一眼,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再这样不听话,我就让大伯来江北看着你了。”
一听这话,薜欣立马服软道:“姐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。”
“像他这种臭流氓,就得狠狠教训!”
没等她说完,薜梅便冷声打断道:“怎么,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?”
薜欣虽然心里不爽,但嘴上也只好服软道:“行行行,我听你的,现在就去上学总行了吧。”
说完,薜欣抓起书包,气呼呼地摔门而走。
等出了家门,薜欣秀眉微蹙,一脸纳闷的道:“我姐今天这是怎么了?她一向都是很排斥男人的,怎么会向着那个姓楚的臭流氓说话?”
“不行,得尽快想办法给我姐找个正经的男朋友才行。”
薜欣暗下决心,必须自力更生,尽快给自己找个姐夫。
……
厅里,楚尘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,把薜梅拉到了身边坐下,笑问道:“你不会是叫过来欣赏泳装跆拳道的吧?”
“才不是。”
薜梅一把拍开楚尘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道:“有个很特殊的病人,我一直没想到合适的治疗方案,所以才想让你帮我个小忙。”
说着,薜梅便将病人的大体情况简单的说道了一遍。
“胸口有郁气,入夜恶梦不断,每天早上都四肢无力,这说明他受过很重的内伤。”
楚尘听完薜梅的讲述之后,沉思片刻,淡淡的开口道。
按薜梅的描述,楚尘很快便意识到,她说的这个病人,就是个武者。
这个武者的病情,分明就是丹田破碎之后,留下的后遗症。
想除病根,就必须要用冰魄雪莲为药引,才能治愈。
“然后呢?”
薜梅皱着眉头看向楚尘。
她要的是治疗方案好吧。
“当然是用药了,在服下我开的方子之后,再按我说的,疏通经络,最多一个小时,他就可以康复。”
一边说,楚尘一边写下了一个方子。
看到方子上的冰魄雪莲,薜梅不禁皱了下眉头道:“这药我怎么都没听过啊。”
“我有。”
楚尘坏笑道。
“好吧,那……都需要按摩哪里?”
薜梅收起药方,继续问道。
“我来教你。”
说着,楚尘便来到薜梅身后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用力揉捏了两下。
嘶嘶!
随着楚尘的揉捏,薜梅的高挺,不受控制的剧烈晃颤了起来。
而楚尘所处的角度,刚好可以一览众山小。
按揉了好一会,楚尘的手指才缓缓下移,顺着薜梅的大椎,在整个督脉上游走了一遍。
随后,又从头顶开始,沿着任脉疏导。
“哦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随着楚尘手法,薜梅觉得好像自己全身的毛孔被舒张开了一样,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呻吟。
直到一个小时后,薜梅才神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道:“没看出来,你居然还会点穴通经?”
“以后你会慢慢发现,我会的东西可不只这些。”
楚尘一脸坏笑的说道。
“可是,就像你刚才这样按摩一下,再配上你的药方,就能治好我那个病人了?”
薜梅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。
“十拿九稳。”
楚尘十分笃定的点了下头。
但事实上,想重塑丹田,单凭手法是不够的,还需要充沛的武道真气疏导才行。
可既然薜梅想拿他当枪使,那楚尘自然要让她尝点苦头。
“那行,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我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说完,薜梅急忙起身,甩开楚尘的咸猪手道:“那个……都快中午了,我给你做饭吃去。”
没等楚尘回话,薜梅便快走进里屋,换了一条性感的吊带短裙,将长发盘在头顶,套上了围裙,就快步走进了厨房。
真别说,这么一打扮,薜梅还真有些家庭美妇的气质。
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薜梅,楚尘冷笑了一声。
想随便一顿饭就把自己打发了?
做梦!
想到这,楚尘迈步走进厨房,从身后将正在忙碌的薜梅抱住。
“你干什么?我做饭呢。”
薜梅一把拍开楚尘的咸猪手。
“什么饭,能有你好吃?”
说话间,楚尘便将她按在了岛台上。
“楚尘,你干什么?这里不行,万一欣欣回来撞见,我就完了!”
薜梅嘴上这么说,但是身体却很诚实,只是片刻之间,她的小脸上就浮现了一抹享受的红润。
“我觉得这里挺不错的,而且还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楚尘说着,伸手就撕破了薜梅新买的丝袜。
“你干什么!”
薜梅怒了。
这家伙怎么这么粗鲁,每次和他交流,自己都得搭上一条新丝袜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别忘了,那味药引只有我有。”
楚尘此言一出,薜梅也只好松开了紧握的粉拳。
其实她的骨子里,是个很传统的女人,但偏偏遇上了楚尘这个离经叛道的男人。
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说来也怪,明明她心里很抗拒,但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的靠近楚尘,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感觉。
随着热吻加深,整个房间里,也弥漫起一股名为暧昧的味道……
……
另外一边,夏家别墅。
一个五官精致,皮肤雪白,穿着猫女仆,留着紫色长发的女子,将三根手指搭在云裳的脉搏上。
随着时间流逝,二次元风的小美女,脸色也越发凝重了起来。
尽管夏玉堂已经失去了做个男人的资格,可那双贼眼,还是忍不住朝眼前这个二次元穿搭的小美女的裙底扫了几眼。
那双腿真白啊。
尤其是踩着人字拖的小脚,更是让他有种想扛在肩膀上,仔细把玩一番的冲动。
“玉堂!”
旁边的夏元武注意到夏玉堂那种想一口把人吞下去的眼神,拉了拉他的衣角,沉声呵斥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