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擎川……”筱歌拉住他的手。
“怎么,被他碰了就不让我碰了?安筱歌,你搞清楚,你究竟是谁的女人?!”顾擎川说着特别难听的话,他眼睛里的猩红像火一样要把筱歌烧灭一样。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很难受,很自责了,你能不能别再说话来羞辱我……”
“你难受?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难受?你自责?你若真的为我着想,你会一声不吭跟着老板去外地出差?还该死的陪他喝酒!!”顾擎川已经气疯了,他没有理智,分不清说些什么,他只知道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跟他视为仇人的父亲睡过了。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可是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办?说再多后悔也没用……这是我的耻辱,也是你的耻辱,我们分手吧,就让你的这个耻辱就此终结!”筱歌痛苦的说。
“安筱歌你听好,我们之间要不要分手,从来由我不由你说了算……你给我听清楚!”顾擎川爆怒,挥开筱歌的手,再把她重重往沙发里推。
筱歌尖叫了一声倒在沙发里,他迅速扯下筱歌的裤子。
筱歌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她放弃了反抗,跟木头似的躺着一动不动。
他心里太多的苦需要发泄,这些苦全是她带给他的,他要怎样就给他吧,只要他能好受一些。
顾擎川扒下她的裤子,而他自己连皮带也被松开,就那么滑下拉链。
他比哪一次都粗暴,筱歌痛得全身细胞都瑟作一团,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,伴随着一声一声,“你是我的,就算死你也是我的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……你听清了吗?”
筱歌泪眼迷离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我要你说!”他突然发狠,像要把筱歌撞碎。
“听清了……”筱歌回应着他,心像被刀尖狠狠地绞着。
……
他离开了,筱歌在病房内呆坐了许久。电话响起来,是周敏的,“筱歌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些天周敏替筱歌担心,一天会打好几个电话,如果筱歌有什么事情,她会第一时间冲过去。
病房里还弥漫着男女交.合后的气息,筱歌的声音都是哑的,“他知道了……”
“那他怎么说?”周敏声音拨了个尖儿,很紧张的问着。
“敏敏,那个人渣是擎川的……父亲……”筱歌头痛欲裂。
“不会吧!”周敏尖叫。
车内,顾擎川大口大口抽着烟。先前在病房强行和筱歌发生关系,用那样恶劣的方式证明她还是他的,她还在他身边。身体是发泄了,可他心里还是空虚,空虚得要命,整个人都不好。
顾梦汐的电话又打来,“大哥,我们饭都吃完了你也没出现,奶奶很生气,你自己想想怎么讨她老人家欢心吧!”
“顾天明呢?”顾擎川问。
“……”,顾梦汐怔了怔,知道大哥和父亲关系不好,但直接叫他的名字,这还是第一次。
“我问你他人在哪里?”顾擎川声音低沉染着怒气。
“爸吃完饭就说有事,离开了……”
此刻城市的另一端,茶楼包间内
罗文胆颤心惊地看着顾天明,就在刚才他派去的人把筱歌的资料交上来,原来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顾擎川,是老板的儿子,父子俩同时心系一个女人,这可如何是好?!
顾天明把资料甩茶几上,脸色晦暗,“去吧……”
他要罗文出去。
“是……”罗文颔首,可他诚惶诚恐地看着主子,没有马上离开。
“有事?”顾天明问。
罗文哭丧着脸说,“顾总,小顾总的脾气你也清楚,而且这个安小姐他也看得比较重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小顾总找起麻烦,能不能请顾总你保我一下……你也知道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拆……”
罗文愁死了,早知道这个安筱歌是那个冷面罗刹的女人,他可不会担着死的风险就为了讨老顾总的欢心!毕竟比起事业和前程,命更重要。
“他敢!”罗文的话对顾天明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之前想着他母亲的事对他造成伤害,才对他诸多容忍。可若是这次他胆敢忤逆,顾天明绝不轻饶了他!那个安筱歌,他势在必得。
“是,是……”有了顾天明的庇佑,罗文这才稍稍放松了些。带上包间的门,把空间留给顾天明一人。
顾天明倚在柔软的沙发里,烟雾袅绕里,电话响起来。
“我要见你!”顾擎川开门见山的说。
顾天明说出地址,很快顾擎川就来。
“我们父子这样聚在一起的时候,真是少之又少……我记得上一次还是你妈的忌日……”顾天明指端夹着香烟,深深吸食着,看渐渐走近的儿子。
顾擎川鹰眸直视沙发里长腿迭起来的人,拳头握得吱吱作响。
顾天明的视线落在他手上,轻笑,“怎么,还想打老子不成?”
顾擎川大步过去,揪着父亲的衣领将他从沙发里提起来,“你给我听好,往后不准再靠近筱歌一步,她是我的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你给我听清楚!”
“说得这么霸气,何不现在就做些什么出来,也叫我这个老子看看在你心里,筱歌到底有多重要?!”顾天明不惧,嘴唇甚至扬起淡淡的笑,弧度有几分讥诮和挑衅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!”说着,顾擎川狠狠一记拳头就砸过去。
顾天明倒进身后的沙发,眼角充血,他斜斜的趴着,模样狼狈,可看着儿子,还在笑着挑衅,“你真敢出手!”
“轻薄筱歌的人,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!”他的确是儿子,但更是一个男人。他的女人被欺负,他死也要站出来保护。
“既然如此我也告诉你,筱歌我绝不放弃!我倒要看看,头上少了‘鼎德集团’CEO光环的你,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!”
“我随你怎样,无所谓,但是顾天明我警告你,胆敢再动筱歌主意,我杀了你!”顾擎川音色森冷,绝不只是一句简单的恐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