聆雾有样学样,双臂环胸:“对,你说啊。”

    售货员心底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爹的,这两个人是来找茬的吧?

    吃饱了撑的。

    “老板!救命啊......有两个傻逼找茬!”

    嚎了几嗓子后,从里面走出来个身材硬朗的中年男人,穿着简单的运动外套和牛仔裤,棕黑色的瞳孔透露着沉稳和严肃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哟。”

    席淮之把那包烟甩到他手里,快步流星走过去,拉他的胳膊:“你就是老板?”

    “你这破店的售货员一点眼力见没有,老子要买包烟磨磨叽叽半天,到底还做不做生意了?!”

    霍西抬着眸子:“你想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下一刻,霍西感到后腰处被硬物抵住,席淮之拿着手里的枪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线阴恻恻道:“你说呢?上将。”

    席淮之的身体侧倚在柜台边,右手抓着他的胳膊,将那把枪遮住,售货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就听见自家老板叫他:“小柳,你先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售货员被寒了眼:“好......好吧。”

    霍西视线在聆雾身上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语气显然有些轻蔑,扣住席淮之的手,腰腹处发力将其过肩摔,动作非常迅速,然后拔枪对准聆雾。

    席淮之拍拍灰尘起身,随性得很:“好眼光,这都能看出来谁才是老大。”

    霍西眯了下眼睛。

    这反应很不对?

    聆雾被人挟持仍面不改色:“上将,我们跟你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霍西挟持人质进了里屋,屋内并不狭窄,聆雾和席淮之走进来,登时十几个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。

    几个帝国军的人将他们绑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席淮之感叹:“哇,好隆重啊!”

    霍西自然看出端倪:“你们不是尹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伽南地处偏远,是帝国军的根据地之一,霍西这些年在暗中培养了不少精锐,遗憾的是迟迟没有找到皇太子。

    聆雾靠在椅子上:“上将,你从尹家截走的那批军火,早就转移地方了吧,你之所以还留在伽南,就是为了制造假象,分散尹家的注意力......但我猜那批军火还没走远。”

    霍西眸光冷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做个交易吧。”聆雾唇角没有半点弧度,冷峻得让人不敢直视:“我告诉你皇太子殿下在哪。”

    皇太子?!

    霍西的神情立刻变了,当年皇权颠覆,所有人都以为皇太子死了,实际上是被秘密送出帝都,但当他去找那位护送的公爵时,才发现他人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而殿下也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霍西拿枪抵着他:“人在哪儿?!”

    聆雾不慌不忙,提出要求:“但我希望帝国军在未来能替我做一件志同道合的事。”

    志同道合的事?

    “上将,这可不是对待盟友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霍西招手:“给他们松绑。”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
    聆雾揉了揉手腕,几隙光落在他清瘦的身体上,似有深意的说道:“上将不妨看看窗外,我们的狙击手早就在杂货店周围的大楼埋伏好了,我动了杀心,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伽南。”

    屋内的人顺着窗朝外看。

    果然在大楼看见了狙击枪的枪口。

    席淮之随口接了句话:“别拿我们跟尹家的那群废物相提并论。”

    他将口袋里的牌飞出去,翘着二郎腿,吊儿郎当着:“我们能被你‘挟持’到这里面来,就已经展示了我们的诚意了。”

    霍西凭空捏住那张牌,翻面后看见一张愚者,他认识这张牌,更明白这样身份的两个人没必要骗他。

    他将卡牌收进兜里,起身朝聆雾伸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魔术师阁下。”

    席淮之:“嘿!我呢?”

    霍西又不情不愿的跟他握了下手。

    霍西问:“殿下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聆雾:“他还在北都,先从伽南离开,我负责带你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来,到霍西身旁附耳低语。

    他面色略微凝重:“伽南封城了,我们现在要进出可能有点困难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尹淮誉认定了我们是你的人。”聆雾从椅子上站起身,往枪里重新装子弹,问:“你们能离开?”

    霍西:“能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伽南待了多年,就算封城他们也有别的办法能出去。

    就是那批军火转移的不远,还需要争取时间而已。

    聆雾看出他的后顾之忧,将纸条递给他:“上将,离开伽南,去这个地方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光束从他背后映照进来,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阴影,而他那双眼睛暴露在光里,清亮而薄凉:“走吧,我要让你办的事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这是场等价交换。

    霍西从眼前这个年轻人颀长而单薄的身体里,看到难以忽视的强大力量,像是即将从休眠中醒过来的火山,等待契机成熟后喷发,沿着山坡缓缓流淌,而所到之处,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.......

    而那句不简单。

    也是真的不简单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聆雾的肩: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看了很多评论,想用键盘把自己敲死,我写得有那么憋屈吗?我真写不来别人一冒犯你,就拿刀捅死人家的那种文,我记得第一次卫染叙推05,当场就打回去了,后来沈兆诀也挨05打了,尹淮誉也挨打了……还有说张莉娟让05参加艺术会也是憋屈,就是欺负05,艺术会是去争光的啊,老师让你参加艺术会现在中也有吧,我总不能叫05把张莉娟捅死吧,还给了5个学分,尹辞澜死了,明檀也快被05弄死了,还有杨挽月那里说是道德绑架,这是恨女言论还是没看懂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