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糖道:“脚有点痛。”
霍少东往后移了一下,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下一秒,江糖就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握住了。
她怔了一下,看着眼前的男人……
霍少东握住她的脚,道:“脚后磨破了,涂点药吧。”
他说着,去外面说了一声,让阿姨拿了药箱过来。
江糖躺在床上,也不动,看着他忙碌的样子。
拿着棉签给她消毒的时候,霍少东突然笑了一下。
江糖靠在枕头上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霍少东抬起眼睛扫了她一眼,“平时都是江医生给别人看病,今天反过来了这是。你说我去你们院长是不是高低也能搞个院长当当?”
“……”
江糖被他逗笑了,“你要是想当院长,那肯定行。至于是不是能给人看病,那就不知道了!”
“是吗?”
霍少东拿了创可贴帮她贴上。
其实没多大点毛病,但是他就是喜欢为她做点什么。
最近被江糖哄得心情不错。
帮江糖处理完那一点点小伤之后,霍少东就去了浴室。
他洗完后又给江糖放了洗澡水,帮她把睡衣拿出来,整个人殷勤得不得了。
完全不像是那个使唤别人习惯了的霍少东。
就算平时在霍家,她也很少见到他主动做点什么的。
看到他连牙膏都帮自己挤好了,江糖忍不住笑了下。
她刷牙的时候,霍少东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洗澡?”
“我有手有脚的,还没残废呢。”
她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。
让他帮忙洗澡,那没两个小时能出去吗?
江糖索性直接把他推出了洗手间。
她洗漱完出来时,看到霍少东躺在床上。
她穿着拖鞋走到床边,直接把自己扔进他怀里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让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很好了,像情侣一样。
霍少东这会儿才看手机,应该是在跟人聊天。
他抬了抬手,方便给她一个舒服的姿势,然后低下头来看着刚刚洗完澡,香香软软的女人。
跟他平时接触的那些臭男人不一样。
她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他摸了下她柔软的脸蛋,道: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江糖靠在他身上,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。
她以前对他有一层滤镜,觉得他很吓人。
从来没有想过,跟他在一起,感觉竟然挺好的。
如果不是……
真是有点可惜!
江糖的手放到他的脸上。
以后,能看到的机会就很少了。
……
见她望着自己,手还在自己脸上游移。
她的眼中,写满了对自己的沉迷。
霍少东想,可能是时候准备,跟家里人摊牌了。
他母亲那边可能会有意见,但他可以先从外公那边下手。
比起母亲,动不动就哭,一把年纪的外公在这种事情上更通透。
只是……
到时候估计得去趟京城。
霍少东放下手机,躺了下来,翻了个身,将江糖压在身下,看着她的脸,“又不乖了!”
“你要是不行了就算了!”
江糖道。
霍少东拧了下眉:“……你说谁不行?”
他很快就身体力行地告诉她,到底是谁不行!
早上,江糖换衣服的时候,看到肩膀上的痕迹,不得不佩服某人。
她走出来,霍少东在穿衣服,对着江糖道:“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
江糖道:“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虽然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。
……
下午,江糖做完了检查,医生把检查的结果告诉了她,“你怀孕了。”
这人是她专门找的,比较熟悉靠谱的医生,也不会把她的事情往外乱说。
看到结果,江糖的心情瞬间变得美丽了起来。
这么多年,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!
……
江糖下班后,霍少东没来。
他今天留在霍家吃饭。
他最近一直在江糖那里,连家都没有回过,一直不回家,母亲当然也有意见的。
吃晚饭的时候,霍少东开口,“我准备结婚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苏苏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,道: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霍少东看了一眼自己母亲,“妈不是一直希望我结婚吗?我也不能让她失望,是吧!”
他跟江糖相处得不错。
对她的事情也是清清楚楚。
本来他也是怕麻烦的人。
现在既然江糖也有这个意思,那他也不能当个不负责任的人。
而且,他确实也挺喜欢她的。
这会儿再让他去认识别人,跟别人相处,他都觉得头痛。
听到他的话,黄女士看着霍少东,道:“那你把女朋友带回来看看。”
“会的。”霍少东说:“等我安排好时间,跟她商量好,就带她回来见你们。”
虽然他们已经见过江糖了。
但,这次是以他对象的身份。
总要搞得正式一些。
……
吃完饭,霍少东很晚了才回来江糖这里。
晚上在下雨,还有点打雷。
本来想在家里住两天的,但是想到某人一个人在家,他还是想过去陪她。
霍少东到的时候,江糖正坐在卧室窗边的沙发上。
窗帘没有拉。
她穿了件黑色的睡裙,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很是白皙。
跟他相比白了两个度。
看到他进来,江糖抬起头来,“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!”
霍少东走了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揽住她的腰,“想你就回来了!在等我?是不是因为我不在,你睡不着?”
听到他的话,江糖扬了扬嘴角。
最近跟他在一起,确实很开心。
但睡不着什么的……
她自己一个人睡得挺好的。
她凑过来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霍少东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好巧,我也是!”霍少东托住她的脸,在她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,才道:“你先说。”
“我们分开吧!”
“……”他眼里被点燃的火,一下子就熄了下来。
过来的一路上,霍少东满脑子都在想,要怎么跟她说,她才会答应跟家里人一起吃饭,以他女朋友的身份。
她胆子总是那么小,怕这怕那的。
尤其是害怕他妈妈。
她父母走得早,她没有安全感,他母亲有的时候确实也有点凶,她害怕也很正常。
但都不要紧。
只要自己在,他断不会委屈了她。
却没想到,兴致勃勃地过来,终于见到她,听到她说的……
却是分开。
放在她腰间的手瞬间变得僵硬,他沉声问道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