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有很明显在现场的人不厌其烦的夸耀着朱青青何焱的表现,明里暗里的表示我就是靠着她俩才可以获得这样的特殊。
想想看也是有意思,明明当初可是有不少人靠着我出手才可以找到出去的办法,结果到头来又是嫉妒憎恨上了我……
我看完就是哦了一声,对着何焱就是说:“这个很重要吗?”
“啊?”何焱俨然很是意外,她试着道:“你不会生气吗?他们说话可是很过分。”
当然,她说完就赶紧道歉,表示这一切都是误会。
我听了,也是想了下才道:“关于这个,见仁见智吧。”
“只不过,被人这样看待的话,岂不是回头参与关卡就不会被人太认真对待了。”
我摸着下巴,很是认真地思考着这件事。
何焱则是看着我,半响,才是笑了声,“好嘛,现在看,光是我在担心了。你的心态真不错。”
“没事,习惯就好。”
我说完就开了门,反正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,光是这样关着门,反而容易叫人误会我跟何焱发生了什么。
本身这样的订婚关系就很微妙了,怎么看何焱都是属于一等一的女强人,还是不要被我牵扯合适……
当然,另一方面也是我这个手势,暗示着送。
何焱轻笑着,这一次很明显是没有任何的芥蒂,“没有想到,你心态这么好,根本就不会将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当回事。”
“那是当然,他可是常年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骤然,朱青青的话响起。
我与何焱一同看向了走廊尽头,朱青青出了屋子,换上了睡袍,俨然之前就是洗澡去了。
她过来就是跟我们打招呼,然后就好奇为什么何焱会跟我说出方才的话。
“诶,你是说,他一直都被人说闲话?”何焱的重点俨然也不对劲,颇为古怪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等等,这个就不重要了吧。”我打算阻拦朱青青,但很明显失败。
朱青青对着我吐舌,“哎哟,这个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啦。反正,这种事情稍微问一下都清楚。”
她说完就开始说着我过去事情,比如说是成绩太好,又是属于那种特立独行的人,曾经就获得各种奖项以及推免保送事情,没少被人各种举报以及发牢骚。
可谓说,光是她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,都是叫何焱用着很是意外目光看着我,“厉害啊。”
“……谢谢,这种话我就不太想要听了。”
我很是无语,这样的过去真的没有必要科普了啊。
也不看看,如今何焱看向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原来你还是腥风血雨的体质啊。
谢谢,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我想要有的,谁叫意外总是很不凑巧的盯上我。
“好了,我要休息了。你们也是赶紧休息。”
到底今天碰到了太多事情,等着一缓下来,身体也是带着几分疲惫。
我说完就关门,朱青青跟何焱也是跟我打了一声招呼,这才是离开。
这个时候,我根本就懒得去问白女配又是打算去哪里睡。反正对方如今有东西护身,不会被发现白鼠精身份。
我一个活了二十来年的人,真的没有必要给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白鼠精担忧……
当即,放下所有我就坐在床上准备休息。
只是随意翻看了一下短信,就发现发小薛灿老妈给我发了消息:元垚啊,你看到了灿灿吗?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打扰你,但他消失一星期了,我不放心。
“什么?”
我困意顿失,下意识拨出电话。
等意识到这已经是深夜,我想结束拨打都来不及,因为对方已经是接通了。
薛母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“是元垚吗?”
“对。”我赶紧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薛母叹着气,逐渐地跟我说事情。
我抓着手机的力气都不由得变大了几分。
薛灿老实说是我一个发小,从小一块长大的。当时村子里,就属我跟他是一等一的孩子大王,去哪里都是一呼百应的类型。
以至于很多人嘀咕,怕是我俩未来不是要大闹一顿,就是必然会闯出什么来。
当然,他们的话并没有实现的一天。
因为原本聪明能干又足智多谋的薛灿还小时候就发烧烧坏了脑子。
后来经过薛母一番努力教导,对方还是有些笨笨的,保持在小孩子心智。
这样后天烧傻了的人不适合在外头,为此,薛母就跟丈夫带着孩子回到了村子。有着他们教导与努力,薛灿又是一个听话懂事能干的傻小子,在村子里干什么活都可以,也是可以在村子里立足。
只是我不能接受童年好友变成傻子事情,在外头的每一年都会搜罗寻找一些药送过去,只希望可以叫好友恢复。
只是没有想到,薛灿会消失了一周……
正常成年人消失一周都可能不好了,更别说薛灿还是一个小孩子心智,很容易被人糊弄住的。
“……都怪我不好,为什么非要逞强,想要盖个新屋以后弄个农家乐或者是出租,以后就可以给薛灿当个保障,不愁吃喝。没有想到当时摔断了腿,医药费哗啦啦的不断,我跟老薛心疼样子被这个小子看到,他就非要说出去赚钱养我们,一开始还有联系,结果没几天人就不见了……”
薛母的嗓子都是沙哑的,俨然是哭坏了。
我赶紧安抚对方,又是请对方放心,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寻找对方的。
薛母哭了,连连说谢谢我,等着结束我也是用力握住了手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找到薛灿。
只是刚结束通话,黑戒指光一闪,妄声音传起。
她嘻嘻笑着:“你确定吗?这可是参与神相大会的关键时刻。”
“你刚出了风头,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死死地,甚至是何家也不会舍得你离开哦。”
她说话常来都是带着一种算计味道,我没有在意,已经习惯对方表现,只是说着这是好友必须找。
随即我就闭上眼休息,意识沉睡之际还隐约听到了妄似笑非笑的声音,“你就觉得只是这样简单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