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余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可无济于事,药物迅速麻痹了他的大脑。

    在不甘之中,林余陷入沉睡...

    ...

    冰冷的感觉出现的毫无征兆,迅速将林余的灵魂从沉睡中唤醒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,顾不上要流进眼睛里的冰水,林余怒气冲冲的看向眼前人。

    他想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畜生事!

    你他喵的!

    强制爱的没完了是吧?

    在昏迷之前,林余有想过,再睁开眼,可能会见到自己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可让林余没想到的是,为什么会他妈的有这么多啊!

    忽略掉叶柚,王颜颜,双胞胎这些闲杂人等,林余把目光放到两个主要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一个是许茗谣,另一个是桃夭夭。

    桃夭夭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站在许茗谣身侧,是在场所有人中距离许茗谣最近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许茗谣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,她精致妖艳的脸蛋扭曲着,脸上的愤怒说比林余多了一百倍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“你这只下贱的狗!!!”

    许茗谣愤怒的骂着,她抬起脚,狠狠的跺在林余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双的在室内地板上走起来会嗒嗒作响的硬底鞋,坚硬的鞋底在她的愤怒下变得更重,更快,狠狠的跺在林余的脸上,

    林余只觉得鼻子一疼,紧接着一股热流便从鼻腔中涌现而出。

    这一脚显然没办法发泄掉许茗谣心中的滔天怒火,她奋力的踢踩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林余,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能活剐了他。

    尽管有愤怒的加持,但向来娇生惯养的许茗谣显然没什么力气,一会儿的功夫,她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林余坐在地上,鼻血糊满了他小半张脸。

    桃夭夭看着林余这副凄惨的模样,她表情依旧如静谧的湖水一般,没有丝毫的波动,甚至还有闲心用手去擦许茗谣额头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似乎是在心疼她打的这么累。

    两人身后,其他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唯有叶柚,她眼中流露出做不得假的不忍。

    被打的这么惨,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,那肯定是又难受又想哭。

    可林余不一样,他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脸上的疼痛越强烈,林余对那件事情的理解就越深刻。

    也就越发的想笑。

    林余没有控制自己的笑意,开怀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笑声在装潢得体的地下室内层层回荡。

    看着林余这副疯癫的模样,许茗谣厌恶的皱起眉。

    自己刚才是把他的脑子打坏了?

    还是这条贱狗在这里装疯?

    笑声没有持续多久,就被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。

    林余笑得太得意,被自己的鼻血给呛到了。

    剧烈的咳嗽后,林余靠在背后的柱子上,哪怕小半张脸上都已经糊满了鼻血,却依旧可以看到他脸上肆意的笑。

    林余想明白她抓自己来的原因了,他想明白她这么暴跳如雷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他扬起脸,看向许茗谣,脸上的笑容懒散中又带着几分戏谑的问道:

    “你知道她在床上求饶的声音有多好听吗?”

    许茗谣一愣,也不知是没听懂这句话里的“她“是谁,还是已经听懂了,但尚没有从这句话的冲击中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不过从她下意识瞪大的眼睛,以及眼白里充斥的血丝里看,林余觉得应该是后者。

    “她真的超级棒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林余啧啧两声感慨道:

    “很润。”

    “我草泥马!”

    许茗谣瞬间红温,气的发狂,对着林余又是一顿暴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在许茗谣的殴打下,林余笑得停不下来,要是不是被绑在柱子上,林余都想躺在地上打着滚的笑。

    林余的笑声最后被一记结结实实的踢脚踢停下来。

    那一脚正好踢中了林余的嘴,嘴唇立刻出了血,连牙都开始发疼。

    林余不再笑,许茗谣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气到发抖,但不知为何,她气红狰狞的脸上也还是咧出了一个带着愤怒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林余。”

    许茗谣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在柱子上,瘫坐在地上的林余,咬牙切齿的说道:

    “你带给我的痛苦,我会加倍奉还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许茗谣蹲下身子,与林余平视。

    看着林余突然警惕起来的眼睛,她很是满意,俏脸上的狰狞淡去几分,脸上笑意更浓。

    “唐蔓蔓和夏穆竹你更喜欢谁?”

    “我一会儿可以让上她的人少一些。”

    被束缚起来的困兽突然变得疯狂,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碎耳膜...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一辆玻璃单向透明的豪华商务车内部,几人看着从车前走过的丰腴女人,渐渐的都有些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四下无人,这么好的机会儿,不把握住的话,下个机会就不知道要跟到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可眼看着女人越走越远,队长却迟迟没有下令。

    驾驶位的男人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队长,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王哥?”

    被称为王哥的人沉着脸,他深吸一口,脑海中回荡着大小姐身边那人的告诫,片刻后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沉声说道:

    “取消行动,就说目标有人保护,行动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.

    .

    .

    .

    .

    (今天就不卡你们了,我好叭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