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顶级瘾诱 > 第53章  听过《铡美案》吗。
    谢兰卿出来时,小东西正落荒而逃,匆匆跟陆懿行说了两句上车一溜烟的跑了。

    使唤他司机,用他的车。

    见到他招呼也不打一声,哪位老师的礼仪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海市?”

    沈箬嗯,“办点事。”

    冯易自然明白她去海市做什么事,不过先生那边……也是今晚的行程飞海市。

    “你不告诉先生?”

    小小只笑声,“你家先生可忙,没工夫搭理我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小小只这股酸劲儿又是从哪儿来,昨晚两人不和好吗,先生下午出门明显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这才多久工夫又酸上了。

    “那辆车怎么样了。”沈箬问。

    “拖去修理厂。”

    那么可爱的小车车,在停车场停那么久都好好的,也是病了没精神等车拦车,第一晚开出去就被谭斌那神经给砸成那样。

    又心疼又可惜。

    “能修好吗。”

    冯易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先生只有开腻了换车,倒没遇到这么惨需要修的时候。

    不行就换呗。

    先生又不缺钱。

    北山苑。

    阿姨做好了晚餐,味道十分好的药膳,吃完沈箬收拾收拾就去机场,机票不好抢,有经济舱就不错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,我没想到你要去,你要坐不惯经济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别说。

    冯易真没坐过经济舱。

    沈箬妥协道,“好吧,回去的时候我提前给你预定头等舱好吗。”

    司机先生高冷,沉默的不说话。

    头等舱好吗?

    更想跟先生一起搭私人飞机。

    看着一次又一次司机先生伸出援手的帮助份儿上,沈箬忍痛找空乘小姐升舱,换到商务舱司机先生才觉得舒服自在点。

    他看见小小只刷自己卡时肉痛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跟先生是要泾渭分明吗。”

    她否认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这点心思瞒得过谁?

    “你还惦记着玫园的钱没还给先生。”冯易一眼看穿。

    不想谈,沈箬找漂亮空乘小姐姐要了温水,医生说要多喝热水,喝完水拨了颗维生素,分享给司机先生。

    真是吃人嘴软。

    冯易提醒她,“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,先生忌讳什么你偏去犯什么,好好听先生话,先生不会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“他对任洇也很好吗。”沈箬忽然反问。

    冯易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就知道,你肯定知道,就是不想跟我说。”想到下午茶庄那位旗袍美人,比上次唱曲的名伶更漂亮,比不过任洇漂亮但有书香世家的气质,很舒服特别是笑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负气一句,“你老板对谁都好,就特别不满意我。”

    讲完扭头看窗外,眼红红的。

    最开始钓他谢公子的时候,哪一次见她不是冷脸。

    好像她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。

    见她就冷脸,拒绝的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冷眉冷眼。

    又没欠他几千万。

    冯易知道。

    很多姑娘在先生跟前晃,就这大学生每次见先生喊谢教授,软软甜甜的,身上的香味也是甜津津的,莽撞的撞先生怀里,刻意的调色盘,茶水都往先生身上泼。

    泼完又红着眼,湿漉漉的眼可怜巴巴。

    一口一个谢教授对不起。

    谁看不出这小姑娘眼界高,野心大,想钓先生。

    转了一大圈,还是走在一起。

    到海市,阮梨来接的人。

    特爽快要把车钥匙塞给冯易,跟沈箬在后排享受,“消息确定,gc真要签孙琳琳。”

    “我同学还说,签约成功后gc有意给孙琳琳打造机会,看样子是要重点培养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边还没联系上?”

    没有陆懿行的回复,就是还没联系上谭斌。

    沈箬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去找gc说明,有把握吗?”

    哪里有把握。

    别的东西可能还有迹可循,画画这个事要怎么说,画的时候又没录像,也没旁观者。

    到海市,沈箬带着学姐享受一回。

    要了两间宝格丽的行政套房,故意刷的谢公子给的卡,又负气的刷了一瓶十万美金的红酒。

    尝了口,阮梨品了好久,“怎么个味?”

    沈箬笑哈哈,“不知道,比葡萄汁难喝。”

    阮梨就跟着笑。

    她本就不爱喝酒,也是刷到陆懿行朋友圈,她就一时好奇,随后换了巴黎之花的香槟。

    酒瓶沈箬很喜欢,香槟的味道也好。

    喝多了,靠在落地窗边,“gc一定要给我个说法,不给我就……就要一笔赔偿!”

    “我辛辛苦苦熬夜画,凭什么荣誉是孙琳琳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连东艺的留学申请都被拒绝,还被质疑人品!”

    “跟他们没完,跟他们没完!”

    她端着酒杯,早就晕乎乎,酒液随处洒,“十万一瓶的红酒又怎么样难喝,难喝死了!”

    她醉了,不知道,点出谢兰卿,蹲在落地窗边,可怜兮兮,“谢兰卿,十万瓶的红酒好难喝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过《铡美案》吗,我学,学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唱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驸马爷近前看端详,上写着:秦香莲家住湖。状告当朝马郎。欺天子,藐皇上。悔婚,男儿招东床。父母双亲不奉养……

    阮梨从浴室出来,也是晕乎乎,“妹妹,唱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沈箬起身,按到语音通话,压根没注意,晃晃悠悠,“你听,听过游园惊梦吗。”

    阮梨,“耳熟。”

    她说,“我也会唱。”

    拉着脚步浮虚的人过来,“妹妹差不多该睡了。”

    沈箬执拗,“你听我,唱,唱一段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你唱,你唱。”

    沈箬没学过就是玩票,外婆最喜欢听,外公后来也喜欢,那时候跟着外公外婆经常听,熟能生巧。

    阮梨点了支烟,就看沈箬慢慢起范儿,“在幽闺自怜,转过这芍药栏前,紧靠着湖山石边,和你把领扣儿松,衣带宽,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。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……”

    她喝醉了,唱不出什么昆曲的韵味来,喝醉的媚嗓,如侬软语只能把这次唱词显得更暧昧酥软。

    “这一霎天留人便,草藉花眠,则把云鬟点,红松翠偏。见了你紧相偎,慢厮连,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……”

    再要唱,沈箬胃里翻涌,被阮梨拖进洗手间,吐得不知天南海北,醉晕在马桶上。

    好在阮梨在,叹了声,把沈箬抱进浴缸帮她清洗,看着身上的痕迹啧啧不停,给洗漱好弄回被窝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