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清晨。
机场。
一个穿着制服,胸前挂满勋章的男人浑身煞气走出机场。
机场外早已经围满了人。
港府各大势力几乎都派了人过来迎接。
只因为这个男人是港府的二把手,而且未来很有可能上位一把。
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的女儿被绑了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抓住机会过来讨好。
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更要过来,澄清此事跟自己无关。
“踏踏踏”
整齐的脚步声震耳欲聋。
想要上前接机的各方势力停下脚步,惊恐地看向远处全副武装的队伍。
“警署的天虎小队”
“港府护卫队,血魂,血魄特战队”
“还有海上巡逻部队的巨齿鲨小队”
港府最精锐的特战部队集结成数个方阵,杀气腾腾的走上前。
每只部队穿着特制的战斗服,蒙着脸,露出的眼睛杀气四溢。
围观的权贵面面相觑,都知道港府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。
堂家独女被绑,这TM跟捅破天有啥区别。
“封锁全港”
堂长官眼神如炬,扫过在场战士,“不许一只苍蝇飞出港府。”
“是”
战士们齐声吼道。
“我不管对方想要干什么,绑我闺女,必须死。”
堂长官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。
就这么一个女儿,还是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。
这BUFF叠满了。
“替我传话地面,天黑之前,把劫匪位置翻出来,不然老子连他们的场子一起扫。”
“所有警署高层到我办公室等我,我到警署之前必须商讨出解决方案。”
“现在起,全府警员取消休假,给我二十四小时巡逻,发现可疑人物,直接逮捕。”
一道道强横的命令发布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强大的压迫感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就是掌管半个港府战力的大佬的气势。
与此同时。
机场内。
竹乐儿戴着耳机,失魂落魄地坐着,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斯蒂文的第二批绑匪心惊胆战地看着不断加强防御的机场,下意识低下了头。
全港已经戒严了。
机场作为离开港府的重要渠道,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。
港府最精锐的部队亲自把守,让绑匪们不得不放弃这次行动。
“老板···机场被特战队接管了,而且姓堂的也在机场”
竹乐儿身后的绑匪头目,无奈的拨通斯蒂文的号码。
“不是说不死不休吗?”
“老板,不死不休的是内陆的雷子,海外的雇佣兵讲究效率,现在冲上去就是自杀”
“我们没把握从特战队手里把人带走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绑匪头目无语的挂断电话。
“卧槽,你们海外的雇佣兵真是几把不靠谱。”
斯蒂文气急败坏的摔碎手机。
骂骂咧咧的拍着桌子吼道“要不是这群海外雇佣兵绑错人,老子也不会这么被动。”
“咳咳,毕竟是海外的人,不熟悉龙国的情况,要是龙国雷子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,这不怪少爷”管家一边安抚,一边为其递上一杯热茶。
“龙国的雷子?我敢用吗?用雷子对付小白虎跟白送有什么区别?”
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小白虎的对手不请雷子。
其实很简单,春府本就是雷子大本营。
寻常的雷子那点手段在春府面前就是班门弄斧。
龙国目前最猛的雷子就是春府,吴言,黑六等。
这些人都TM跟小白虎是铁哥们,黑八都快成小白虎的私人雷子了。
谁敢保证这些雷子看到任务会不会直接拒绝?
拒绝算好的,万一把消息卖给小白虎就有意思了。
雷子也是有自己的小圈子,春府那些雷子的关系网多大谁都说不好。
也许他们请的雷子就是春府雷子的铁哥们,这还怎么玩?
“直接给老九打电话,不等了”
斯蒂文郁闷的对手下吩咐道“港府没什么事能瞒得过姓堂的”
“把堂堂放了,接触过她的人全部处理掉”
“玛德,真是倒了血霉,绑了个灾星回来”
斯蒂文无语的快吐血。
要不是堂堂,他有的时间跟老九玩。
现在这么拖着,早晚被堂长官揪出来。
······
冷家。
冷老头卑微的倒在地上。
身上布满刀口,惨不忍睹。
老九翘着二郎腿,喝着汽水,平静地看着地上的老头。
负责带路的老鼠眼捂着眼睛,不忍地劝道:“冷爷,你就招了吧。”
“我TM招什么,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你们欺人太甚,我儿子都死了,你们还不放过我?”
冷家也算是倒了血霉了。
莫名其妙地跟春府发生两次冲突。
一次死了儿子,这次他自己估计也得死。
“还TM嘴硬。”
嗨狗赤着上身,提起匕首上前,揪住对方耳朵就要割。
“叮叮叮”
电话响起。
老九伸手示意嗨狗停一停。
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。
“喂”
“你的女人在我手上。”
电话中传来电脑合成的声音,听不出男女。
“说条件”
老九眯着眼,不满的吐槽道“昨天绑的人今天才打电话,咋地?晚上不上班昂?”
“呵呵,我在废车场沙滩,你来吧。”电话那头嗤之以鼻的笑道。
“你TM能不能专业点?绑架先说要求啊,你要啥?第一次绑票啊?”
老九不耐烦地起身,骨头利索地为其披上外套。
“要你,敢不敢来,一个人来,让你的人全部回酒店待着。”
“我的人会监视着小白虎,他敢离开酒店,我马上撕票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稳吃老九的样子笑道“今天晚上八点,我等你”
“哦,好的。”老九不以为意地耸耸肩。
挂断电话,老鼠眼自告奋勇地举手:“九哥,我知道位置,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我还可以请一些道上的朋友帮忙。”
老鼠眼铁了心要抱住老九的大腿,再危险也要往前顶。
“呵呵,谢谢昂,帮忙就不用了。”老九努了努嘴,指向嗨狗等人。
众兄弟均是面带讥笑。
“这些人肯定是新手,瑕疵太多了。”
嗨狗松开冷老头,自嘲地笑道:“还以为遇到对手了,结果是一群半桶水选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绑架绑到祖师爷头上来了?”骨头翻了个白眼“这么早就打电话告诉交易的地点,生怕不给我们准备的时间”
“明明可以随便说个条件混淆视听,非点名要九哥,那不用想了,就是常爵士背后的人干的”
“就算知道他们会下套,我们也没多余的人马啊”老鼠眼为难的说道“虎哥他们又不能帮忙”
“堂家”冷老头鼻青脸肿的提醒道。
“呵呵,不好意思昂,打错人了”老九打了个哈欠,对老鼠眼使了个眼色“赔点钱给他”
后者屁颠屁颠的掏出钱包,吐了口口水,点出一百块。
“冷爷,你出门往南走十公里,去公立医院挂号昂,这点伤开点碘酒擦擦就好”
“记得找我钱,多退少补”老鼠眼一本正经的提醒道“我赚点钱不容易,麻烦你给我开个发票”
“就这么算了?”冷爷懒得理会老鼠眼,不满的瞪着老九。
“那怎么办?让你打一顿?”老九接过嗨狗的刀递给冷老头“来,你TM扎我一下”
骨头几人眼神阴冷的盯着冷老头。
后者犹豫几秒,愣是没敢接过老九的刀。
“老头,我向你道歉是我有礼貌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我老九好说话吧?”
“今天只打你,没杀你,你应该谢谢我才对”
骨头小风一左一右抽出匕首抵在冷老头脖子上“跟我九哥说谢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