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术,去那边...两只萤火虫过来...”
“是,公子!”
豆A不解,问:“公子,大晚上的,捉萤火虫干什么啊?”
上次,他没跟过来,自然不知道原因。
我刚一跟他说了,豆A忽地前后左右看看,惊奇的问:“这高速上,怎么一辆车都看不到?”
“平时车辆很多吗?”我随口问道。
“多啊...”
豆A还是不停的前后左右察看,包括对象车道,竟然也没有车辆驶过来。
“这就奇怪了...今天哪里堵车了?不对,堵车的话,不可能双向都堵住啊...”他感叹道。
上次,我带他们上来时,也没看到车辆。
而听豆A的意思,这条高速上平时车辆应该很多。
“刚才我们几个到收费站前,你说下了很多车?”
“是啊,公子...也不是很多,就是比平常多几辆而已。可是,现在也太奇怪了,竟然一辆车也没有哈...”
我轻轻皱起了眉头。
我想起了在林东英家时,鲍秘书、林东英所说狼眼西一带收费站,已经关停一事。
可是,我和吴墩,包括张天明这个站长,又是怎么一回事?
我们每个月都收到的工资,又是哪里来的?
如果钞票可能有假的话,那打到卡上的数字,可是真实的...
不可能打到卡上,又无端消失掉吧?那也太玄幻了。
可是,怎么解释...刚才豆A说的情形呢?
还有,过去,我值守时,很少有车辆,或几乎没车辆上下高速。
但轮到吴墩或豆A时,就会变得繁忙不堪。
过去,我只是偶尔怀疑过,也从没开展过调查。
现在是时候开展调查了。
不一会儿,苍术就了十余只荧火虫回来。
“怎么捉这么多?”我笑着问。
“它们聚在一起,正好一次性捉了来...省得一只只的捉,麻烦。”
苍术用蛛网将它们全部绑缚住,根本无法动弹。
“它们能说话吗?”我问。
“应该没问题...”
“那,你们听好了...我来问你们几个问题。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了,就放你们离开...”
“如果不说实话,让我觉察出来,那对不住各位,我想放你们,你们也活不了...”
十几只荧火虫皆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主动开口答应。
“既然你们能听懂我的话,也明白我的意思...我就先开始了。来,你先回答!”
我一指其中一只块头最大的雄虫,把它放出来,然后让苍术将其它虫子都封印住,不让它们听到我问话的内容。
“你在这附近多久了?”我语气平和的问。
“回公子,我,我...算起来,也够50年了。”
雄虫当即回答。一看我发怔,立即补充解释道:“我是按我们虫族的年数来算的...忘记换成人类的记算法...”
“按人类的日月计算的话...应该是两个月零一天...”
见它很是聪明,还知道换算成我能听懂的时间,我不禁满意的笑了。
“为什么今天晚上...看不到有车辆经过这段高速公路?”
那只雄虫左右看看。
它好象也才意识到这一个时间内,果然没有一辆汽车经过,包括对面车道上,也没有车驶来。
忽地,他微微一笑道:
“公子,您是尊贵的凤族传人...是鬼界地狱的贵,是灵苏城主的朋友,还是冥皇的徒弟...你觉得那些小鬼们,还敢从您身边经过?”
呃...
这只雄虫竟然一语道破天机。
“你,怎么知道的?”我脸上一红,讪讪的问他。
“这个天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啊...对了,就算他们不知晓,但您身上的气场,远远的就能让人感知道...”
“他们如何敢靠近过来?”
雄荧火虫的话不无道理。
好吧,就算他回答正确。
“平时,我不上来时,这段路的车辆,多不多?”我又问。
“多,相对来说,晚上比白天多。毕竟夜间才是鬼冥三界活动的时间嘛...能在白天出来活动,运送东西的,大多属于修为和灵力比较高的...”
“不然,就会被阳气灼伤,轻则受伤,三五日不见好,重则毙命...”
我点点头,表示他说的我已听明白。
“你知道...修建一条通向三界高速公路的事情吗?据说还要在这附近,建一处环岛立交?”
我试探着问。
那只雄虫点头,“早就听说过...这事已经提出快10年了吧?”
“10年?怎么可能!”我当即反对道。
汗,对不起,公子...我又忘了,我用的是我们虫族的计年法。换成人类的话,也有近两个月有余了...”
它赶紧纠正。
我一听便笑了。
如此以来,与林东英、林东权所说的时间几乎一致了。
“好,谢谢你...你下去休息吧!”
我刚要打发它走,那雄虫却笑问道:“公子,你不是应该让我带你去环岛立交那里,找林大人吗?怎么,不想用我?”
这倒是一只聪明的虫子。
“有这个意思,”我老实承认,“不过,你们虫族时间宝贵,不能紧着你薅羊毛...我问问他们,你随意休息去吧。”
“好,如果公子有需要,可以吹三声口哨,我会马上回来...”
“哈哈,好,谢谢你哈...”
那只雄虫飞走后,豆A直接震惊的无以复加,道:
“呀,公子,这小虫子真可爱...不但会说话,会转换时间,还能猜中你心事呢...”
我朝他一笑,说:“是...不然的话,它也无法在这一带生存下来...这些虫子,也都是有灵气的呢!”
“哦,我知道了...”豆A憨憨一笑。
苍术又提来了第二只小虫。
这是一只雌性,身上隐隐有香气,好象喷了香水的女人一般。
它低垂着头,显得很矜持又胆怯,不敢正眼看我们。
“刚才已经问过一个人了,现在问你...你一旦跟我撒谎,就别想活了...”我郑重道。
“是是是...求公子大人大量,放过我吧...”
雌虫竟然嘤嘤哭了起来。
我一看苍术,心里直埋怨他,为什么不带一只雄虫来,带这样的过来,就知道哭泣,浪费时间还问不明白。
苍术却不接我的眼神。
直接选择无视。
好吧,我只好再问一遍。
雌虫抽泣着,一边回答我的问题,没回答我几个问题,却已经将我的心态整得几近崩溃。
“下去吧...一来就哭,烦死了!”
我挥挥手,带苍术带人离开。
苍术上前,抬起胳膊抡圆了胳膊就怒扇了雌虫几个大巴掌。
嘴里还骂骂咧咧不停,“让你马的哭,你哭丧啊,你爹妈都死绝了?”
“让你哭,让你不好好回答问题,让你...再装!”
好嘛,原来她是装的害怕。
怪不得苍术毫不气的下狠手教训她呢。
我差一点就被人糊弄了。
当真应了一句俗话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