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虞北橙同意了下来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傅释绝阴谋得逞,嘴角瞬间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心中盘算着先带虞北橙去马尔代夫还是巴厘岛,最后他觉得应该给自己买一个男人性感泳裤,到时候穿上不把虞北橙掉成翘嘴?

    想到这,他望着虞北橙的目光越发深邃。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呢?”虞北橙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,脸上带着满满的嫌弃,甚至目光还落到了他身下。

    傅释绝顺着她目光一看,脸和耳根瞬间就红了,他不仅不害臊,还抱怨她:“我俩多久没有了,你心里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自己不会解决?”

    “我没那个习惯!”傅释绝没遇到她前,确实有。但遇到她后,他觉得哪有她香?

    虞北橙见路过的人异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和身下,她咬牙切齿:“这公共场合,你不羞?”

    他立马从后面抱着她,“那你给我挡挡。”

    虞北橙很想踹开他,但她又觉得和他站一块非常丢人!罢了罢了,只是挡挡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
    但她发现自己错了,他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厉害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回到野炊的地方处,而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:“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好好的冷静冷静。”

    傅释绝:“这地方没人,不如我俩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!”虞北橙踩了他一脚,然后跑了,生怕他追上来,她警告他:“等冷静了才能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俩都离婚了,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
    “你孩子他妈!”虞北橙一并而回头,见他乖乖的站在原地没动,她才舒心的跑走了。

    但那画面……

    真是流氓!

    傅释绝低头看了看:“怨我?我不过比正常的男人厉害了点罢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虞北橙回到野炊地时,发现小家伙哭得眼泪汪汪。

    小厘厘不管给多少玩具哄他,他拿起来就扔在地上,贝杏和李管家全上阵哄都不管用。

    最后见虞北橙回来了,他瞬间停住了哭声,亮着湿漉漉的眼睛朝着她伸手要抱抱。

    虞北橙接过,李管家看她身后没傅释绝,问:“少爷呢?”

    她该怎么回答?她咳了一声,说:“上厕所呢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等着少爷一块回来?”

    “上大厕。”她蹩脚的扯了个谎。

    李管家:“……不应该吧,如果少爷要是和虞小姐你单独相处,他就算是想要上大的,也会死死的憋着。”

    虞北橙嘴角抽得厉害:“李管家,你说得有点儿夸张了。”

    贝杏也觉得。

    “男人最懂男人,而我跟在少爷身旁这么久,也最了解少爷。”说着,李管家拿着小拨浪鼓逗厘厘:“可爱,爸爸说的对不对呀?”

    也知道虞北橙和贝杏俩人不相信,也不问他俩。

    李厘厘还小,哪里听得懂,只一个劲的点着头。

    李管家立马捧着李厘厘的脸亲了亲。

    傅释绝回来时,是十分钟后了。

    “少爷,你刚刚上哪儿去了啊?”李管家明知故问,现在他不相信虞北橙的话。

    觉得虞北橙欺负了少爷,少爷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了。

    为此问出这句话时,李管家还偷偷的观察傅释绝的眼角。

    平常傅释绝会以“关你什么事”堵李管家,但现在他面无表情地说:“冷静去了。”

    李管家一听,瞬间就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少奶奶欺负了少爷!

    瞬间李管家望向虞北橙:“少奶奶,我家少爷如今身子不太好,你不能和他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身子不好?”

    “是的呢,器官就差心脏没换了。”一想到傅释绝吃得那些苦,李管家红了眼眶:“你不心疼他就算了,还惹他生气。”

    虞北橙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。”傅释绝立马说。

    虞北橙无语。

    “少奶奶,你对少爷好点吧,你也不想让孩子早早的没了爸吧?”李管家说完后,连忙背个身呸了一口,小声嘟囔:“老天爷千万别把我的话当回事,少爷一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虞北橙看着这戏精主仆俩,不禁失笑。

    这时小八和虞东泽跑了过来,他们放风筝满头都是汗,拿起冰镇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后,才开口附和李管家的话:“对啊姐,你对姐夫好点啊。都有孩子的人了,少和姐夫吵架。”

    傅释绝点头:“对我好点,知道吗?”

    所有的人都让虞北橙对傅释绝好点,唯独小八,他打着手语:我替橙橙对小主人好。

    傅释绝间接性的无视,而其他的三人不是没看到,而是看不懂。

    虞东泽这厮和小八玩了一年多了,但还是不怎么看得懂手语。

    平常俩人都是以打字交流。

    虞北橙立马奖励小个小蛋糕。

    小八最喜欢吃甜食了,立马双手结过。

    这温馨的一幕被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迈巴赫车上的男人捕捉上,他双眸晦涩,许久才对司机开口:“盯着他们一家。找个时间,把那对母子给绑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