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雨熙和柳盼盼被害案结束了。
可孙大为的事情却并没有结束。
孙大为来到了寒城法医鉴定中心,乔思涵的尸体就在这里,孙大为是来亲自为乔思涵收敛的。
“胖子,我们在外面等着。”在家一口气睡了一整天的刘英哲,精神饱满的对孙大为说道。
和刘英哲在一起的,除了一名法医外,还有两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。
孙大为点了点头,背着书包走进了法医鉴定中心的停尸间。
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孙大为放下书包,从里面取出了小钢板,以及缝合用的特殊针线。
小钢板是用来连接断骨的,针线则是用来缝合肌肉和皮肤的。
两个小时后,孙大为结束了工作。
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已经恢复了完整,并且穿上了一条乔思涵生前最喜欢的白裙子的尸体运走。
“谢谢大师。”乔思涵向孙大为道谢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去地府报到吧!希望你来世能有一个完整的家,有一个幸福的人生。”
孙大为挥挥手,地府之门开启。
乔思涵再次向孙大为鞠躬,转身走进了地府之门中。
……
“胖子!”
“石哥?你咋来了?”孙大为看着走进铺子的石萌,好奇的问道。
“你不是应该跟老谢一起处理神赐教的事情吗?”
石萌笑道:“总部已经接手了,我是过来出个任务,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任务?需要我帮忙不?”
石萌摇头道:“不用,小事儿,随手就料理了。”
朋友来了,自然要招待一顿。
孙大为让耗子精腌肉生炉子,小烧烤走起。
孙大为正吃着,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,取出了几天前从老头脖子上摘下来的小骨头。
“石哥,你知道这是啥吗?”
石萌接过小骨头认真的看了看。
“成精的雪鸮脖子上的一节骨头。”
雪鸮是一种大型猫头鹰,成年雪鸮有半米长,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。
在民间有夜猫子进宅——无事不来的说法,夜猫子就是猫头鹰,被民间认为是不祥之物。
石萌拿着串骨头的绳子晃悠了两下。
“这玩意儿可不兴戴啊!”
“呃!为啥?”孙大为不解。
“雪鸮本来就是一种特别记仇的鸟,成精的雪鸮已经有了一定的灵识,被杀了之后,一丝魂魄会带着仇恨附着在骨头上。”
“咱们转冥使倒是不用担心这个,可普通人要是戴这骨头,那真的是悲惨一辈子。”
“天煞孤星知道吧?跟那个差不多,反正就是亲人,亲近的朋友都死绝,孤独终老。”
“不过这玩意儿也算是比较不错的护身法器,30年道行以下的精怪妖鬼,基本上近不了身。”
“你有四象镜了,这个对你没啥用。”
“这玩意儿还有个最恶心的功能,你知道雪鸮怎么叫吗?”
孙大为摇摇头,他连真的猫头鹰都没见过,更不要说雪鸮了,从哪儿知道这玩意儿咋叫啊?
石萌也没卖关子,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“这玩意儿叫起来,就像是乌鸦被掐住了脖子在叫,还混合了用指甲挠黑板的声音,听起来可特么闹心了。”
“护林员要是见到雪鸮,能追出去二里地。”
“如果戴上这个,你就会变得话特别的多,碎嘴子。”
“虽然声音听不出啥问题来,可就是会让听到的人感觉特别特别的闹心,特别的烦躁。”
“用来招鬼唤妖什么的倒是不错。”
“不过千万别遇到30年道行以上的,要不然就是纯纯的找死了。”
孙大为恍然大悟,怪不得叫张二狗的老头会孤独终老,而且还是个碎嘴子了。
原来根子都出在这一节骨头上啊!
“这玩意儿你要是没用的话,就送我吧!正好我这次的任务用得上。”
“啥任务啊?”
“兔子精。”石萌也没隐瞒。
“狡兔三窟啊!我正犯愁抓不到呢!有了这玩意儿,兔子精就会主动送上门,老省事儿了。”
“拿去拿去!”孙大为很嫌弃的摆手道。
吃饱喝足,送走石萌。
孙大为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,中间谭福臣来过一次,送上了50万现金。
……
“大师,您能不能快点儿?我可不想错过我孙子的婚礼。”
陆吉祥,就是在孙大为洗澡的时候冒出来,求孙大为给他半个月的时间,最后的心愿是亲眼看到孙子婚礼的那个老头。
“着什么急?我前天不是去看过婚礼彩排了嘛!10点58分婚礼开始,等到开席起码12点了。”
“现在才上午8点啊!早着呢!”
“不是,大师,你是带我去亲眼见证我孙子婚礼的,不是去吃席的啊!”
“呃!你看婚礼,我去吃席,不冲突吧?”
陆吉祥:……所托非人呐!
孙大为看着陆吉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笑了笑,加快了穿衣的速度。
其实孙大为很清楚陆吉祥的想法,这老头是放心不下孙子,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也是唯一的后代。
按照北方的规矩,男方去女方家接亲,是要给岳父岳母磕头敬茶,改口叫爸妈。
叫了爸妈,就是一家,老头最疼爱的孙子,在这个世界上,就不再是孤单一人,而是又有了亲人。
有了父母,有了老婆,那才叫一个家啊!
孙大为穿上一条黑色西裤,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外加一双黑色皮鞋。
照着镜子细细打量了一下。
“这小胖子真帅!”
孙大为很不要脸的赞美了自己一句,抓起车钥匙,带着陆吉祥离开了铺子。
8点半,世纪大道。
由5辆同款奔驰组成的迎亲车队驶来。
孙大为在车队驶过后,踩下油门,跟上了车队。
车队驶入了一个环境不错的住宅小区中,停在了一栋楼单元门前。
孙大为自然也停下了车。
“哥们,不好意思啊!我们接亲,你要过去的话,得绕一圈了。”
一位伴郎走过来敲敲车窗,将一包喜烟递给了孙大为,歉意的说道。
“哇!这车太霸气了,哥们,这是什么车啊?”西装笔挺的帅气新郎手里捧着花走了过来,特羡慕的问道。
孙大为没有回答,而是笑着问道:“新郎官,能让我混一顿喜酒吗?作为报酬,我这辆车可以给你当婚车。”
“不就是一顿喜酒嘛!多大个事儿啊!”新郎官很敞亮的答应下来,并且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了孙大为。
“那我现在算是伴郎了吧?”
“必须算啊!”新郎笑道。
新郎招呼了一声,他的朋友将头车的花盘取下,安到孙大为的车上。
孙大为则开门下车,混在伴郎堆里,护着新郎冲进了“重兵把守”的单元门。
迎亲行动,正式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