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说到医院的事情。
子慕忽然想起让石博士研制的那几种丹药,不知道她研制出来没有?
于是,他就拨起了电话。
“石总,你好,上次给你的那些丹药试制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对不起,李总,没有给您汇报。
丹药,我们已经完成了临床实验,药号也下来了,马上就可以推广使用了。”
石博士高兴地对子慕说。
“那辛苦你了,不好意思,我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没事,只要记得多给我们几个这样的药方就好。”
石博士和子慕开了个玩笑,就将电话挂了。
等子慕到了书房的时候,如意又来说事了。
“老爸,最近黄金市场有异动,有人在故意抬高金价。”
“什么,力度大不大?”
“应该是国家的力量,来势挺猛的,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”
如意的预感还挺强的。
子慕也觉得要有大事发生,他忽然想到了中东。
“如意继续出货,让如来他们将金价,在五月一号前必须打到三百二以下。”
“好的,我立即通知他们。”
子慕现在手里的黄金,堪比一国。而且,他没有顾忌。
他这是要在黄金市场上,和人掰手腕了。
吩咐王如意以后,他拿起了电话,给霍领袖拨了过去。
“领袖好!”
一阵寒暄过后,子慕说。
“领袖,最近我们监测到黄金市场有异动,估计有人要搞事了,请做好防御准备。”
霍领袖停顿了一会儿说道。
“有人既然喜欢搞事,那就让他搞的大点。
我出一千吨黄金现货入市,李,你配合一下。
其它的你放心,我们早就等着这一天呢,谢谢您的提醒。”
“客气,相互守望而已,我马上安排,需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“好的,我也去准备一下。”
一个小时后,如意又报告说。
“老爸,又一个强手进入市场,开始猛砸金价,现在已经到了三百三十八了。”
子慕知道霍领袖的白手套入场了。
“好的密切关注,继续跟着。”
就这样,你来我往地一直交战了五个交易日。
最终,金价定在了三百三十元,开始波动。
最后,终于降到了三百二十元以下。引起市场恐慌,一些散户开始抛货。
又过了几天,如意过来说。
“老爸,那个看多的账户消失了。”
这时金价已经跌到了三百一十二元。
“如意让如来他们慢慢收获吧,不要直线拉升,到一定阶段,就打一下。”
“明白,我和他们说。”
随着金融战的结束,子慕预想的事情也没有发生,让他松了口气。
现在,已经是四月中旬了。
子慕将榆林的事情捋了一遍以后,准备去阿克赛钦呀。
他想看看何琪的工作安排的怎么样,顺便再到拉达克走走,看看有什么变化。
结果,张建民的电话又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小慕,在哪呢?”
子慕一听张建民的声音不对,就知道又出事了。
“我在三家村,张哥什么事?”
“你到基地等着,我派直升机接你。”
张建民都没有说什么事,直接就吩咐道。
“不用了,我过去让基地的直升机送我过去吧,到哪儿呢?”
“那好,到军区蓝司令这儿吧。”
子慕一听,到蓝司令那儿,心就往下沉,不会是蓝小云那死丫头出什么事吧?
他什么也顾不上,直接就往基地跑去。
等他到了基地,基地已经接到通知,直升机都发动了,一直在等着他呢。
三小时的忐忑中,子慕也不知道怎么度过的。
不过,总算到了军区,子慕一看张建民和蓝司令都在,一脸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不妙。
还没有坐下,张建民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。
“三天前,蓝小云带着一个小队到缅北去执行任务,失联了。”
“执行什么任务?”
“有批电信诈骗分子,最近在乌市活动十分猖狂。然后经过监察锁定他们的老巢在缅北。
经厅党委请示省委,照会军区特种兵支持的。”
子慕听懂。但是,以蓝小云他们的身手,应该不会有问题呀,怎么会失联呢?
“在缅北什么地方?”
张建民拿过地图,指了指缅北的一处地方,说道。
“帕敢老街”。
“怎么过去?”
“当地公安会配合你进入老街。
老街是一个靠近边境的小镇。
那里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,是电信诈骗团伙的老巢。”
子慕是坐直升机到达云省腾冲的一个边防军营的。
走的时候,张建民要他带几个人,被子慕拒绝了。
他是孤身一人来到这儿的。
当地公安早有人在那里等候,他拿到护照后,通过海关扮作游人就顺利进入老街了。
比想象的要简单的多,海关检查的也不严,来往的人很多。
子慕观察了一下,主要是外地的观光客,还有就是本地做生意的人。
外地人觉得自己是出国旅游了,子慕看本地人习以为常的样子,好像就是一种常态,就像到邻村一样。
老街就像张建民说的那样,是一个边境小镇,主要就是做游客生意的,各种各样的服务都有。
首先是翡翠,从原石到成品,各种各样的翡翠雕件,应有尽有。不过子慕看了以后,却不以为然。
价钱比香港的玉石街确实便宜了很多,甚至没有那边卖的零头。但是,品质也不是太好。
其次就是酒店,高中低档的都有,比和田县的要好上不少。
再就是桑拿房、洗浴城,有很多。
这地方天气闷热,可能游客这方面的需求也很多。
再就是赌场,当然赶不上云顶了。
不过,装饰的也十分豪华,一应赌局应有尽有。
子慕牛仔裤,体血衫、运动鞋,背着一个背包,一看就是外地的旅游客。
一过关,进入老街,就有不少人上来搭讪,推销东西。
说的是,夹杂着当地话的普通话。
子慕一半听不懂。
还有说缅语的缅甸人,他就更找不着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