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临近四环路口便停了下来,一眼就看见了那家小卖部。
“大哥,我能看见您了。”
透过小卖部的玻璃,他看见门内那个在打电话的高瘦男人,正是卓然。
“好,那你站着别动,你朝对面挂着‘李记鞋店’的大招牌下看。”
“大哥,我看到了,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“你可能不认识他,他和我是死敌,你要当心这个人,记住他的脸。”
卓然小声地从嘴唇里挤出一句。
“好,您放心,我记住他了。”
“你让人查一下他来这儿是做什么的,是巧合?还是说来跟踪我活着你们的。”
“是,我会立即安排人去查,您提醒得好,否则我恐怕被人惦记上了都还蒙在鼓里。”
杨路生内心一阵后怕。
幸好是卓总啊!
要是换了其他人,恐怕他们都稀里糊涂被人给监视了。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卓然迅速挂断电话。
他把五毛钱放在电话机旁,朝着里面正在忙碌的老板说道:“老板,电话费放在这儿了。”
老板在里面应了一声。
卓然便快步走出了小卖部。
他沿着原路走出去,在路口外面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到这个地址去。”他掏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文道德家的地址。
司机看了一眼道:“没问题,您坐稳了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出租车很快就离开了四环。
卓然转过身朝车后望去。
梁刚还站在远处,此时的他似乎拿着大哥大在和人打电话。
直到出租车上了通往文道德别墅的大路时,卓然这才放下心来。
回到文道德家。
文道德此时正坐在书房,门开着,卓然走进去,“文爷好雅兴啊。”
“你回来了?”文道德放下手中的书。
“文爷在看什么书?”
“杂书,哈哈哈,我还能看什么深奥的书不成?我平时就看看一些野史杂记什么的书。”
“野史?杂记?文爷可别陷入在这种地摊野史里啊。”
“怎么说?”文道德抬手示意他坐下。
卓然在书桌前拉出椅子坐下。
“文爷喜欢古董,因此对历史也有了浓厚的兴趣,但是文爷对历史的认知,几乎都是来自于野史杂记,把野史当正史。对吧?”
“对对对,不愧是卓总,一下就知道我这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卓总,你可不知道,野史真的比正史还真呢。”
“证据?有完整的证据链吗?有完整的逻辑链吗?有考古发现?有法理依据吗?跟国榷对得上吗?”
“卓总,这……”
“什么都没有,就说野史比正史还真,谁经过野史了?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,地摊野史逻辑混乱,颠三倒四互相矛盾。”
“您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样。”
文道德连连点头。
“我只是觉得野史编得还挺吸引人,所以我才看看。”
“编野史卖得人不编得吸引人一些,如何卖的出去呢?”
“明白了,明白。”
“好了,这些话你可以不信,我也就是即兴和你扯一扯。”
卓然拿起书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,说道: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了一个老熟人。”
“老熟人?
文道德一愣,立即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,遇到了警方还是以前的对手?”